第402章 火車上聊天
綠皮火車在夜色中哐當哐當地前行,車廂頂燈發出昏黃的光,大部分旅客都顯出了疲態,有的靠著座椅打盹,有的低聲交談,還有的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漆黑一片中偶爾閃過的零星燈火。
蘇茵茵,蘇正明和桂姨所在的這節硬座車廂,氣氛卻相對溫馨,小桌板上散落著桂姨帶來的煮雞蛋殼,幾塊自家烙的餅,還有蘇茵茵買的橘子,長途旅行的睏倦被一種家人團聚,分享見聞的興致所取代。
桂姨顯然是三人中最興奮的講述者,她抿了口水,擦了擦嘴角,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亮,聲音不高,:“哎喲,你們是不知道,我前年,就是茵茵你剛去帝都上學那會兒,我不是去南化市看我那個嫁過去的表侄女嘛?那次坐火車,可真是開了眼了。”
她開始了繪聲繪色的描述:“我對面坐了個跑買賣的,拎著老大一個蛇皮袋子,鼓鼓囊囊的。火車一到站,嚯,你猜怎麼著?他唰一下拉開袋子,好傢伙,全是電子手錶,花花綠綠的,就在車廂裡賣開了,五塊錢一個,好多人圍著買,乘務員過來瞪眼,他塞過去一塊表,乘務員就裝沒看見了,你說稀奇不稀奇?”
蘇正明聽著,臉上露出溫和而略帶無奈的笑,輕輕搖了搖頭,他去年因為要給小學爭取一些補助和圖書,去縣裡,市裡跑了幾趟,也坐過幾次火車,但遇到的頂多是些倒賣土特產的小販,像桂姨說的這種時髦玩意兒,倒真沒碰上過。
桂姨講完手錶販子,又說起另一次:“還有一回,我旁邊坐了個哭哭啼啼的小媳婦,說是被婆家趕出來了,要回孃家。一路上那個傷心啊,水米不進的。我跟旁邊幾個大娘看不過去,輪流勸,給她遞水遞吃的,後來才知道,是她男人跟外頭的倒姐兒跑深川去了,不要她了......唉,這世道,啥人都有。”
她的故事帶著鮮明的時代印記和底層百姓的生活氣息,有新奇,有心酸,也有質樸的熱心腸,蘇正明偶爾插一兩句,多是感慨:“出門在外,確實什麼人,什麼事都能遇上。”
輪到蘇正明時,他的講述就正統”許多:“我去年去省裡教育部開會,火車上鄰座是個老教師,退休了,去省城看孫子,我們聊了一路,從教材改革聊到鄉村教育現狀......他還給我看了他孫子在省城重點中學得的獎狀。”他的語氣裡,有同為教育者的共鳴,也有一絲對更優質教育資源的遙遠嚮往。
最後,目光自然落到了蘇茵茵身上,“茵茵,你這麼多年,南來北往的,坐火車最多,肯定也碰到不少事兒吧?”桂姨好奇地問,眼神里滿是關切。
蘇茵茵正在剝一個橘子,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橘子的清香在指尖瀰漫開,她坐火車的次數,確實遠超父親和桂姨的總和,帝都,廣川,深川,天府,魔都......每一次旅程,都伴隨著不同的目的,不同的心境,也遭遇過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她當然不能提火車上差點被下藥,與柳梵音的意外重逢這些帶著風險或複雜人際的橋段,她想了想,挑了些相對輕鬆,或者能體現社會見聞的事情來講。
“嗯,是碰到不少。”她將一瓣橘子遞給桂姨,聲音平和,“有一次,從帝都到廣南省,旁邊坐了個老工程師,戴著厚厚的眼鏡,一路都在紙上寫寫畫畫,我好奇問了句,他說是在計算什麼特區建設混凝土標號與成本最佳化,還給我看了圖紙,密密麻麻的,都是廠房和道路的草圖,他說他是被深川那邊請去搞建設的,勁頭特別足,說那裡一天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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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給你一百萬,你離開沈家,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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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你享受了這麼多年沈家千金的生活,這是你欠思想的,把你的推薦名額給她,我們既往不能怪!”
沈家態度的變化,在沈鹿的意料之中。
然而,她沒想到,她傳說在外面工作已經死去的父母是保密研究員。她的祖母在農村有一整座山,她的祖父是超級富有的。
而現任未婚夫更是帝都不能說的存在!
前未婚夫:“沈鹿,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思思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考慮一下。..”
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我知道一個屁!”
現任未婚夫:“喲喲,我喜歡你..”
沈鹿扔出一張卡片:“你可以肖想我的錢,但不能肖想我的人!”
男人伸手擋住了她的路:“如果我說,我都想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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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臉色怒紅:“沈喲喲,這是你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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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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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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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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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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