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了這麼久,曾經二人於前一段時間還進行過夢中的交流。然而,令納百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多番尋找的血河魔君方惜時,今時今日竟會以“鬼魂”的形態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意料之外的情況,哪怕早已飽經風霜的自己,短時間之內也無法完全接收,眼中更是滲出條條血絲,看上去就如同走火入魔了一樣。
對於納百川的“指認”,方惜時並未否認,且投以一股再熟悉不過的笑容,進而柔聲道:“本想過段時間透過夢境告訴你的,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必了。沒錯,我是死了。但因為罪兆妖王的緣故,我的神魂並非消散,而是以如今這般形態僥倖保全下來。不過,連我也沒有料到,今日與我相見的居然是你,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作為血河魔君方惜時的分身,納百川對於眼下的這一幕根本無法接受。在他的印象之中,若是真身死亡,那麼由他創造出來的一切分身替身都將隨其一同灰飛煙滅。然而,如今的自己卻依然好端端地活著,此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用感到困惑。在夢中的時候,我便早已同你說過,如今的你就是你,納百川,不是血河魔君的分身。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關聯,我的生死更不會影響你的分毫。”
說到這裡,方惜時的鬼魂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一種莫名的痛苦之色,同一時間,一股紫霧睡在其身後空間之中緩緩飄出,並附到他的身上,如同藤蔓一樣在其表面爬行擴散開來,並形成一條條詭異的黑色花紋,原本真誠純潔的靈魂登時變得陰怖驚悚起來。納百川見狀不禁提醒道:“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你現在受對方所迫,為其所用。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擺脫那個翼伯掌控,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說出來,我一定儘量做到。”
“不……不……”
因為靈魂之中傳來的劇痛,方惜時幾乎已經承受不住,一邊手扶頭顱,一邊聲音沙啞道:“那個傢伙正在嘗試奪取我神魂的控制權。趁著我還有理智的時候,快點離開這裡。”
“可是……”
不等納百川將話說完,只見滿地的赤色血海竟然主動朝那方惜時的神魂下方匯聚過去,並探出一截去到其腳下,並迅速注入到那道半透明的鬼魂之中。納百川的血海血水對於方惜時而言,便如同世間最為可觀的補品一樣,在吸收的同時,飛速為自己重新構造軀殼。只見那具臨時的身體雖然只有一副森白的骸骨,但上方已然同步套上了一件與血水一樣顏色的赤紅鎧甲。見此情形,納百川有心阻止,一時間又不知該如何應對,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完成了這一切。當那具無頭人將手裡的頭盔穿戴在肩膀之上的時候,一雙碧藍色的眼睛登時從那黑色的陰影之中顯露出來。眼睛下方,一張猩紅的血盆大口猛然撐開,隱藏於血水之中的大量亡魂登時化作一股紅光,直衝納百川的身前。情況緊迫,後者來不及出手抵擋,只能先行離開原本的位置,逃向穹頂上方,倒站在半空之中,兩眼直勾勾地看向地上的那襲血裝鎧甲,表情異常複雜。
“納百川,你只是我的一個仿品而已。對於血河的掌握,你不及我的十分之一。現在逃還來得及,不然,你便是這些血河亡魂的其中一員。聽清楚了嗎?”
見方惜時已然處在精神崩潰的邊緣處,納百川長吸了一口氣,進而昂起頭來,並將雙手背到身後,表情認真道:“這麼多年,我一直在苦苦尋找你的下落,除了要繼承你身上的力量之餐,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告知給你,即使沒有‘血河’二字,我納百川依然是納百川。你以為控制了這些血水,我就徹底沒轍了嗎?實話告訴你,早在多年以前,我便領悟了只屬於自己的能力,只是苦於沒有一個合適的對手可供試招,所以才遲遲沒有展現世間。既然你方惜時已經重新穿起這件血神寶鎧,那我也就不再過多保留了。太一神水,助我一臂之力!”
太一門的不傳寶貝,擁有令修行者脫胎換骨、最大限度提升自身力量的神奇之物,太一神水,竟然出現在了納百川的手裡。只見他將一枚黑色的瓷瓶拿了出來,開啟瓶塞,將裡面的東西一飲而盡。下一刻,在其臉頰之上,一團異樣的藍光於滔滔浮現,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快速地運轉起來。
“太一神水……呵呵,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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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介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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