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蚊王朝蚊晴的腹間望了一眼,而後一臉幸福狀道:“如今你的身上可是攜帶著關乎整個兇蚊族未來的重要血脈,有了他,哪怕是蚊荒奇軍也要黯然失色。這裡交給本王即可,你快同旁人一起回到安全地帶!”
趁著蚊王與蚊晴交談的空當,納百川這邊終於得以喘息。但見,聚攏在他周身地面處的“血海”已經寥寥無幾,畢竟真神之力的消耗異常恐怖,就算是修為達到他這種境界的絕頂高手,乍一使用起此灰功法依然不免乏力,再加上之前便已身負重傷,此刻的納百川分明就是在煅燒自己的生命,以此換得短短片刻的機會。
“方惜時,血河魔君,他果然還活著。呵呵,過了這麼些年,不知道他是否還和曾經那般一副死人樣,說實話,我還真想親眼見一面呢!”
就在納百川獨自思索之間,一陣“砰砰砰”的悶響忽然從側面傳來,順勢看去,只見郭佔孝站在幻象之外,正在嘗試以這咎捶擊的方式喚醒他的意識。
“別在那裡胡思亂想了,那些兇蚊成蟲我們打不過,還是暫避金匾為妙。”
說話之間,郭佔孝身後的空地之上,由郭佔魁變化而來的那道詭異黑影,正在與一眾兇蚊精銳進行纏鬥,雖然他的招式無法對敵方造成傷害,但因為特殊體質以及力量的加成,那些兇蚊也休想傷他一根毫毛。雙方就這樣你一拳,我一腳地進行著毫無章法可言的野蠻對打,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對彼此造成絲毫傷害,只能僵持在原處。
面對郭佔孝的好心提醒,真神幻象之中的納百川微笑著搖了搖頭,揮手令其自行離開。突然之間,他從懷出掏出一枚亮閃閃的東西,用力一握,那玩意的外層立即破裂開來。同一時間,目睹了這一切的蚊王,再次將頭轉了過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質問道:“那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有祥蚊之卵?是你給他的?”
“嗡”的一聲巨響,蚊王的後腦處遭受了一記來自納百川的沉重攻擊。就在吸收了祥蚊之卵內的能量之後,納百川再次變幻成兇蚊形態,不止治好了自己身上的外傷,還順便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而兇蚊血脈在得到了血河大法的滋養之後,其能力更是當場翻倍,這才了剛剛那一記風馳電掣,無與倫比的霹靂鞭腿。
“納百川,你找死!”
畢竟是蚊王,哪怕是正面吃中了納百川的全力一擊,卻依然未有懈怠的跡象,反而是越挫越勇,兇戾畢現。不及納百川收式,蚊王這邊一連打出數記重掌,並在納百川的身上磕出一枚又一枚清晰的手印。而吃痛的納百川也並未想過退縮暫避,而是兀地將修為提升到極致,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給予對方更沉重的反擊。一拳襲落,蚊王的下巴被打得直接扭到了一旁。另一邊,納百川因為抽手不及時,被對方一招反制,身體晃顫之間,納百川的右臂登昌耷拉下來,是關節被當場震脫了。
蚊王摸著自己扭曲的臉頰,強行將變形的下頜重新歸到了原來的位置。然而即便如此,那一枚拳頭依然將他的面容打得皮開肉綻,哪怕是兇蚊族的血脈之力也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當中修補傷口,只能一點一點地逐一恢復。
“納百川,你這隻臭蟲,為什麼你還不死!”蚊王破口咒罵道。
納百川屏住呼吸,左手扣住肩頭,然後順勢向上一送,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脫臼的手臂終於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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