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蚊廣忽然口唸法咒,下一刻,位於康兒身上的眾多蚊針,竟然接連瘋狂生長起來,周身表面更是會結生出無數細小的荊棘,轉眼的工夫便已將康兒那具魁梧的身體刺得千瘡百孔,潰不成形。而更加可怕的是,那些長大的蚊針竟然相互融合,並最終擰成了一根通天巨柱,怵然聳立在康兒的脊樑之上,將其死死地釘在地面之中,徹底封住他的行動。伴隨著絲絲血氣不斷滲入到那根通天柱內,康兒也再也沒有了先前那股勇往直前的勁頭,轉而安靜下來,一動也不動,只剩下粗壯的呼吸聲。
“嘿嘿,蚊重和蚊尖二人合力都拿你沒有辦法,想不到自己會被我如此輕易地制住吧!不過,你也不用氣餒,現在加持在你身上的乃是我族秘術之一定坤神栓,需要耗費九九八十一根蚊針,方能完成。現在,那定坤神栓已經和你長在一起,除非你將自己的脊柱拆碎,否則絕對無法從中逃脫。費了這麼大的周章,總算沒有辜負蚊王大人的信任。蚊戾,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說著,蚊廣漫不經心地邁出上前,欲要將那康兒收服並帶走。電光火石之間,一隻手掌忽然刺破地面,猛然拽住他的小腿,順勢將其拉入其中。
“嗯?蚊廣!”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就連修為高強的蚊戾都沒有反應過來,待他來到跟前,蚊廣早已隨著那隻手掌沒了蹤影。
“可惡,快把人給我交出來!”
情急之下,蚊戾單手探入到地洞之中,緊接著一股不俗威力自其手臂內部噴發而出,萬千血光立時自那周圍的地縫之中瘋狂刺出,就是不見蚊廣的身影。事已至此,蚊戾深知下方兇險萬分,貿然進入非但救不了人,恐怕還要將自己搭進去。權衡再三之後,蚊戾咬了咬牙,面露不甘道:“蚊廣,不是我不救你,只是因為此行波折過多,令我等損失慘重,如若我再發生意外,就無人將這孩子送回到族群之中了。你放心,只要你還活著,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對著洞口說完之些,蚊戾重新站起身來,只見目光向前方一瞪,康兒連同身上的那根腰身粗細的定坤神栓隨即拔地而起,自動飄到他的面前。而與此同時,蚊戾搖身一變,手中多一枚黑色的緊箍,正是他的蚊環。隨手將其丟出,蚊環自動套在康兒身上,並帶著對方一同慢慢縮小,直至來到三寸來長,這才終於被蚊戾收回掌中。小心將康兒保管起來,蚊戾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蚊重屍身,無奈地嘆了口氣,搖手一揮,一團火焰便憑空出現,並以極快速度將巺體焚燒殆盡化作一堆焦炭。
完成這一切之後,蚊戾周身血紋皆散,再次恢復成“兇蚊”模樣,兩對血翅微微一振,便遁入高空,消失無形。
實話實講,村民聚集的速度已經相當之快,但依然沒有趕上真正的戰鬥,只看到了滿眼的狼藉。幾人在院落之中發現只剩下皮囊的紅果,相識的幾名魔人隨即傷心落淚,有的甚至還抽泣起來,直到有人發現了蚊重的屍體,才打破了現場沉重悲傷的氣氛。
“快看,這傢伙看起來就是始作俑者,大家一起動手,把他挫骨揚灰!”
面對強大的兇蚊或許不敢出手,但對於一具早已死透的焦屍,自然不在話下。眾人舉起手裡的傢伙,七手八腳將蚊重的殘骸徹底碾成了灰燼,這才稍稍平息了大家夥兒心中的怒意。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並道:“對了,怎麼不見康兒的身影,難道他也已經遭遇不測?”
“唉,康兒就算了吧!反正他已經被那不知名的惡靈上身,早晚也是死路一條。只是可憐了紅果這個老實本分的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慘死在自己家中,實在讓人難以接受。村長,事已至此,還是您拿個主意吧,橫豎都是一個死,我們不能繼續這樣忍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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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的陸沉居然意外成為一個系統,還綁定了一個名叫陸沉的少年。一個是苟的一批的老狐狸,一個是熱血沸騰的鐵頭娃,這樣的組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看初次上崗的苟系統如何帶領苟宿主一步步成為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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