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凜冽到刺骨的寒風如同冰刀般撲面而來,瞬間穿透了初宜曉不算厚實的羽絨服。她猛地打了個哆嗦,牙齒都不受控制地磕碰了一下。
家鄉的冷,果然還是比北京更直接、更霸道。
她裹緊大衣,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隨著人流快步走出車廂。
站臺上寒風呼嘯,撥出的氣息瞬間變成白霧。她沒有絲毫停留,目標明確地朝著出站口的方向疾步走去,腳步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出站、驗票、匯入更大的人流,她像一條歸巢心切的魚,逆著方向直奔火車站旁的客運站。
衝進相對暖和的客運站售票廳,她飛快地買到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客車票。
直到坐進客車那還算舒適的座椅裡,感受著暖氣慢慢驅散身上的寒意,她才真正鬆了口氣,彷彿完成了長途奔襲的第一階段。
這時,一直被忽略的手機在口袋裡瘋狂地震動起來,提示音密集地響起——是訊號終於滿格了!積壓了一路的訊息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而至。
她先給爸爸撥了個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熟悉而關切的聲音:“丫頭,到了?冷不冷?客車坐上了沒?”
幾句簡單的問候,瞬間驅散了旅途的疲憊和寒意,讓她鼻尖微微發酸。
“嗯,爸,到吉林了,客車剛開,一個半小時就到家啦!放心吧!”
掛了電話,她才點開那個被無數條資訊頂到最上方的對話方塊——金湯匙。
資訊是分不同時間段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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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