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上官清流府邸,靳伯、孟子之與聞止靜領著滿府上下人等皆是笑著立於前院相迎。正是欲要與我行禮,卻被上官清流抬手止下,“且都退了吧。”而後則是眼色示意我回轉房中等他。
“公子,這是怎了?”梁青見我與駱弈城先後進門卻皆是面色微凜,而身後更是並未見上官府旁人相隨,即刻便是起了疑心。
駱弈城閉合了房門,方與我亦是詢道,“可是見駕出了何事?方才因何上官公子那般做派?”
我端坐軟榻才將滿臉陰鬱盡褪,冷笑道,“無事,不過與上官兄於聖上面前做了出戲罷了。”呷了口茶,又道,“兩位兄長稍候便知,恐是於京內之時需得事事謹慎了。”
並未相候甚久,已將官袍換做常服的上官清流大步而來,身後隨著的乃是孟、聞二人。
“鳴兒,因何與皇上求官?此行出了何事?傳信與我時並無此些啊?”上官清流急急出口相詢,滿臉皆是凝重之色。
“長兄稍安勿躁,且待我慢慢道來。”為他斟了熱茶、使房中餘下四人亦是落座,這才將此番遭遇蘇揚及與之定下的聯絡之事一一盡告。
“因此,鳴兒乃是欲要在京內將所有處置妥當才得離去?而此期間定是需令皇上不致生了疑心?”上官清流聽罷即刻領會我所謀,眸光流轉間笑道,“更是因與那蘇揚謀定使樓蘭國主無法唆使其亦或親自招攬於顧名,方這般鄭重得了漢皇賜官,如此亦能不致蘇揚猜忌你我可會已然知曉其及那樓蘭國主真身!哈哈,鳴兒此計高絕,為兄甘拜下風!”
皆是聰慧之人,經了上官清流稍稍提點,便可理清、參透所有。
“如此說來,鳴兒乃是刻意於叢玉面前命我先至上官府,如此才能使皇帝誤以為你與上官大人乃是殿中方生了嫌隙?”梁青勾唇一笑。
我不置可否,“依著長兄所告,皇上疑心頗重,自是不得令其猜忌長兄與我毫無嫌隙齟齬的。”
上官清流滿是讚許望著我,“呵呵,竟是尚有此事,難怪鳴兒當殿執意投奔國公府,為兄還生了好奇因何叢玉聞你此言便是面色凝疑。”
“長兄便勿要再恭維小妹了,還是長兄更勝一籌,否則怎會短時之內便了然小妹心之所思?”我確是覺著與上官清流似是心有靈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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