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鐲上的綠松石和蜜蠟組成的圖案,會與掌管兵權的大印相契合,不僅是守衛軍,而且可以調配狄國二十萬的軍隊。”
顏沁蕊腦中一陣轟鳴,調兵二十萬?她戴了這麼久,卻什麼都不知。現在才明白,呼倫焱要假扮成呼倫紀來挾持她,為的就是這二十萬的軍隊吧。
可二十萬軍隊可以令呼倫紀元氣大傷,可那五座城池又何嘗不是呢?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呼倫紀呵呵的笑著,卻是撓了撓頭走開了,“現在知道也不晚。”他已經走出去很遠,卻好似想起了什麼事,迴轉身,眸中是前所未見的深情,“沙漠之花,是我的最愛。”
面頰倏地一下通紅,仿若天邊揮灑的紅霞,她不由的上手撫摸著,原來,像呼倫紀這樣的蠻夷,也會說些令人難以適從的話。
呼倫紀安排好一切,第二日一早還未天明便起身了。
顏沁蕊大部分的日子是閒適的,多半,她只是撫摸著手上的銀鐲,從未正眼相看的銀鐲,如今竟成了心口的一塊大石。沉甸甸,放不下。
安索的街景也很繁華,在她看來無不透著異域風情。想著如昔已有五個月的身孕,總歸是要送些東西給如昔,艾修引著她去了安索城裡有名的商鋪,那裡有大梁特色的綢緞。如昔總是抱怨狄國的紋飾粗獷,不如梁國的細膩多彩。雖然比不上樑國的樣式,她卻記得如昔喜歡如桃般的水粉,她買了很多,想著如昔一定很高興。
狄國的天氣瞬息萬變,方才晴好的天際轉瞬便佈滿了烏雲,還未多想,雨水便傾盆而下。
雖然坐在車輦上,但雨滴還是飄進落在了衣衫上。這樣的天氣,身上便會隱隱的痛,可也說不出是哪裡。大理寺的遺症,就這樣伴隨她一生。
方才還熙熙攘攘的街市頃刻便沒了人煙,四下裡只有淅淅瀝瀝的雨聲,輦外看去,氤氳升騰,煙雨中的安索多了以往沒有的寧靜。
想著呼倫紀臨走時的囑託,她沉默半晌,卻是開口說道,“艾修,去你家避避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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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時雨和江翊塵相戀三年,一場出軌的鬧劇,兩人各奔天涯。
她力證自己清白,他卻嘲諷她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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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當然,我們性生活很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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