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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之草_第9章 恰如此刻(1)

恰如此刻,明明我才是岌岌可危的那一個,卻不知為何,心中依舊記掛著他的身體。

我解下自己的鶴氅,披在他身上,復又握住他的手,叮囑道:「侯爺可要注意身體才是,我去給侯爺煎藥。」

他卻突然抱住我。

手臂緩緩收緊,力道之大,似乎要將我融入他的骨血裡:

「別走,萋萋……我只要你在這裡就好。」

我一口氣兒差點沒上來。

抱得很好,下次別這麼用力抱我了。

19.

又過了一個月,天氣愈發寒冷,譚弈照例帶了批人走了。

我也沒心思管他到底去哪,就算我想管,估計偷偷沒跟幾步就被發現了,只好在家裡等著。

按理來說,接下來該到女鬼拍窗的環節,只是不知哪天來。

他走的前一天,我半夜渴醒,本來迷迷糊糊、想起身找水喝,冥冥之中,卻感到有人在盯著我看。

我當即清醒,只是依舊未睜開眼,假裝睡意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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