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熙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擠了擠乾澀的眼睛,站起身來,往公司走去。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它自己的運轉規律的。
顧熙眠不能阻止,只能接受。現在的他,只能將所有情緒,全部放回工作中去,只有這樣,顧熙眠才可以得到,一絲絲的解脫,不會再感到這麼的痛苦。
晏舒離開顧熙眠之後,並沒有走遠,就一個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任憑來來往往的行人,用像是看一個精神病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絲毫沒有想要收斂的跡象。
晏舒此刻的大腦裡,像是有臺走馬燈一樣,不停地迴圈播放著,夏明朗、顧熙眠、晏蕭幾個人的形象,每一幀的影象出現,都彷彿又在自己的心臟上,重新開了一個口子,然後生生地用手,將傷口扯大,細數著心臟裡面,裝著的所有關於這些人,和自己相處的點點滴滴。
晏舒沒有辦法在夏明朗面前,這麼放肆地大哭,因為會讓他誤會。
晏舒也沒有辦法在顧熙眠面前哭,這會讓顧熙眠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會更加堅定顧熙眠找回自己的決心。
總之,晏舒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受到了這麼確確實實的孤獨,哪怕是晏舒自己孤身一人時,也沒有感到如此的形單影隻。
就在晏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晏舒蹲在原地抽泣著,沒有想要把手機拿出來看看的意思。
說實話,晏舒今天對於電話鈴聲,已經感到身心俱疲了。
上午楊如雲的一通電話,推翻了這些天以來,夏明朗和自己對於這些事情的所有判斷。讓晏舒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人品來。
下午顧熙眠的一通電話,又讓自己陷入深深的焦慮當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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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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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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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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