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舒沒接過來,而是嘆了口氣。
她想起了程長松說的話,自己也反思了許久。其實很多曾經在撤退路上遇到的普通百姓,她都沒救,因為根本救不過來。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還有多少艱難求生的人還活著。
「林軼,說實在的,我不是什麼偉大的人。」童舒一步一腳印的踩在沙子上,林軼在後面跟著,也不說話。
「前世政府不行,我沒辦法。但現在我們能讓政府垮臺,能集結更多的力量,也能救更多的人了,我的野心就大了起來,島上的物資雖然充足,但是佔地面積太少,這幾年隨著人口越來越多,已經裝不下了。我們能救的人太有限了。」
童舒望著這寂靜的海面,繼續道,「明日我想帶大家回港口,以 S 市為中心,清掃城市,建立內陸安全基地。」
林軼聽著她的話,抬起頭望向大海的海平線,那邊的盡頭就是陸地。
起初他曾經聽童舒聊過一嘴「末日豚鼠計劃」,以為她被前世政府整灰心了,這一次只想自己過好日子,但其實,她從來都沒變。
哪怕失去對前世的記憶,童舒恐怕還是會在軍事基地和難民營之間周旋,還是會努力說服政府接納百姓。
林軼看向童舒的背影笑了,
「童舒,你知道,我從未後悔救你,就像你從未放棄過所有人。」
你是希望,也從未讓人失望。
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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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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