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品酒了,挑戰,挑戰,挑戰啊!”
……
梅山兄弟們看著康安裕不慌不忙的樣子,忍不住替他感到焦急如焚,看得可謂是十分揪心,生怕他下一刻倒地。
康安裕是他們六兄弟的老大,平時看著怪沉穩,處事也很妥當。
但是,唯獨有一點?s?不好,那就是每次只要喝酒,他的話就會變得特別密。
不管喝多喝少,只要喝了酒,那就打開了話匣子,說到興起的時候都能連說三天三夜不帶喘口氣的。
聽到一眾兄弟的話,康安裕也微微回過了神。
他知道自己還在挑戰,只是這酒水太香,康安裕實在忍不住這股品酒的衝動。
所以,他端起第二杯大夢三千,又一次開始了小口淺唱的品鑑。
“康老大,你可真是急死我等了!”
梅山老二張伯時性格火爆,對康安裕不緊不慢的做法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就想扒拉康安裕。
可他還沒動身,頓時便有一股龐大的威壓將他死死禁錮在了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與此同時,江雲凡的聲音響徹了過來:“任何人都不得在他人挑戰大夢三千過程中,對其進行行為上的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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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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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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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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