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裡,岑水彎把水流開到最大,憤憤的洗著垃圾桶。
好不容易把裡面的液體洗掉了,岑水彎看著比她臉都乾淨的垃圾桶,嘆了口氣,認命的拖著走回教室。
走到教室門口,她腳步一頓,猛然想起了地板上還有一堆液體要處理。
岑水彎簡直要捶胸頓足了,耷拉著肩膀半彎著腿頹喪的往教室裡走。
走了兩步,頭被人用手頂住了。
岑水彎一愣,抬起頭,看到微微偏頭看著她的姚斯究。
“……你還沒走?”岑水彎這次真詫異了。
“我是班長,要鎖門。”姚斯究接過她手裡的垃圾桶,順手掏了個垃圾袋上去。
岑水彎看著他套好袋子,這才想起來自己想說什麼。
“哦,那你先走吧,我一會兒鎖,地上還得拖一下……”岑水彎一邊說一邊去指自己桌子底下那片狼藉。
然而當她看過去,卻意外的發現桌子下面已經被人拖乾淨了,地面上水漬還沒幹。
岑水彎愣愣的轉過頭看他,對上姚斯究毫無波瀾的眼睛。
她嘴一抿,由衷的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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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
她替母親傳話,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如今沒了,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
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臣女願入尚宮局。」
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
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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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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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