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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嶺之花被我拉下了神壇_第12章 以前都是她哭的份(1)

以前都是她哭的份。

虞晚對遲靳澤的父母沒有概念,她依稀聽過遲靳澤說過他的父母。無非就是幼時離婚,母親不在身邊,父親酗酒還有暴力傾向,總是恐嚇遲靳澤。

後來遲靳澤就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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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他的父親被人打了,腿廢了老實了。

遲靳澤對母親一直抱有美好的幻想。

他總是告訴自己,自己長得像媽媽,才能讓他意識到他和父親不是一樣的人,他們一點都不一樣,這是幼時遲靳澤在沒遇見虞晚之前抱著的希望與光亮。

後來遲靳澤在商場上混的風生水起也沒忘記尋找自己的母親,他想過母親再婚,或者不記得他,都沒關係。只要遠遠看一眼就行了。

後來輾轉反側遇到個醫生,才知道他媽媽早沒了,在生下他之後患有嚴重的產後抑鬱,父親又暴虐,鬱鬱而終了。而他印象中美好的媽媽,不過是一個虛影,別人告訴他的虛影。

遲靳澤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就像是一個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要求安慰的小孩。

虞晚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一邊抱著他一邊輕拍他的背,然後一邊輕聲地說著,「有我呢,有我呢!」

反覆回答著遲靳澤沒有安全感的問話,「我不走,我不走。」

當然,最後虞晚也沒走成遲靳澤抱著虞晚睡的。遲靳澤哭累了就睡了,虞晚這兩天也沒睡過好覺,頭一歪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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