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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病嬌竟成今日青梅竹馬_第19章 這些人販子似乎不在乎我們的肢體是否殘缺(2)

等我們的雙手都得到自由,我朝林澤點點頭。林澤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手按著我的肩膀借力,一躍而起,猛地撲上臥底小孩,用手捂住他的嘴。

另外三個人都驚呆了。問我們怎麼解開的繩子,我給他們看了看還帶著我的血的石子。

我又向他們說明了我的猜測。接著我轉頭看向臥底小孩,「要是我猜錯了,之後再向你道歉吧。」

這看上去要殺??的眼神,看來是臥底跑不了。

我蹲著開始磨腳上的繩子,叫張鳴月和夏一蟬他們找找附近有沒有能用的石子。

林澤調整姿勢,挪到不斷掙扎的臥底小孩身後,一手繞過脖子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竟然從他身上摸出一把刀來!

林澤把刀扔到我前面,我跳過去撿起來,用刀把腳上的繩子割斷。再去解開其他人的繩子。

用之前綁住我們的繩子緊緊綁住臥底小孩的手腳,把多餘的繩子塞到他嘴裡。割了一塊夏一蟬的衣服綁住他的嘴,避免他把繩子吐出來。

做好這一切,林澤鬆開他。

我們則坐在地上想著怎麼跑出去。

上輩子,我運氣爆棚,小木屋的窗子就是個普通缺口,可以隨便翻來翻去。現在這個還是窗子,卻安著防盜窗。

防盜窗的欄杆間隔不算窄,可是能看見外面卻無法從這裡翻出去。

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綁匪每過 30~60 分鐘就會來巡視,我的簡訊現在都還沒發出去呢,發出去了警察也來不了這麼快……必須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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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回家時,鮮血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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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結婚了…這次…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不過看着她幸福…我好替她開心…」

看着他快速灰敗的臉,我眼眶發紅,聲音顫抖:「那我呢?」

聞言,他輕輕閉上眼睛,嘆息般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是我…對不起你…」

手中的孕檢單應聲落地。

他不知道,其實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四遍了。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我懷孕了…

就在昨晚,他還摸着我的肚子,溫柔地親吻我的耳朵:

「老婆,你說我們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可惜這個問題再也等不到答案了。

在系統的警報中,我的世界被再次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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