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成不成,與我何干!或許是他們沒有我的機緣,認識長生殿的仙長!”
“長生殿?”李玄鶴輕笑一聲,目光中露出可憐之意,“你可知長生殿的殿主是如今的國師?”
這事整個大梁有誰不知?魏五郎胸膛起伏,謹慎點頭,不知他提及此事是何用意。
李玄鶴繼續道:“去歲春,貴妃娘娘薨逝,陛下哀痛不已,將朝堂上的事交給太子後,至今未上朝。陛下與長生殿的機緣應當比你要深些,他尚未能復活貴妃娘娘,你又為何覺得,你能做到?”
魏五郎心中已有動搖,卻仍舊堅持:“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放棄或者繼續下去,又有什麼不同?就算這陣法真的無效,我也要試試才能死心!”他的目光掃過面前幾人,“我知你們功夫不錯,可此處通道被阻,援軍難至,復通至少還要一日。我魏府雖是小戶人家,可也有不少功夫不錯的護院,還有大量的火藥,你們未必能討到好處。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們莫要攔我,待我成了這陣法,復活了家人,我再將此事的來龍去脈給你們解釋清楚,如何?”
“不如何。”荀舒回答得直白,“我們什麼都知道,不需要你解釋。我們也不是想阻攔你擺陣,只是要阻止你繼續殺人。”
……這和阻止他佈陣有何區別?魏五郎冷哼一聲,藏起臉上的笑意:“我殺人?你有何證據說我殺人?”
荀舒眨眨眼睛:“這祭臺上的兩個陶罐裡裝的難道是豬心?我記得我看過的典籍中記錄的是要用人心啊,難道你找了個假道士?若是人心,難道這倆人離了心臟還能繼續活著?世間竟有這般神奇的醫術?”
荀舒一臉認真,彷彿她是真的這般認為。魏五郎咬著牙,抵死不認,依舊重複著:“你們沒有證據。”
荀舒正要說話,一旁的李玄鶴先忍不住笑了起來:“倒是有趣,竟要在此處斷案。”他走到祭臺邊,向不遠處眺望,見葛七押著一個穿著道袍的人,馬上就要到祭臺附近了,方才開口道,“人快到齊了,不如等那位道長上到臺上,我再將此案從頭說起。”他轉眸看向魏五郎,笑意不達眼底,“若有說錯的地方,還請魏兄指正。”
第64章 白骨簪19
葛七押著道士上到祭臺上後,荀舒方看清那人的模樣。
二十多歲的年紀,頜下蓄著薄薄的鬍鬚,身上的道袍頗為凌亂,褶皺明顯,頭上的帽子亦是歪歪扭扭,像是剛被葛七從床上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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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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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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