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
陸雲松戲謔一笑,忍俊不禁的看著林書晚,“知珩會捨得——唔——”
林書晚一把捂住陸雲松的嘴,訕笑的看著眾人,“我和學長好久不見,單獨說會話,你們先走,不用等我。”
說完不等其他人的反應,拉著陸雲松就走,兩人的背影卻怎麼看都知道,只有關係很親近的人才會這樣。
一群人也沒多想,轉身往門口走,只有傅硯辭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眼神黑沉的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賀雲琢回頭,“大少爺,不走幹嘛,站那當模特呢?”
傅硯辭不情不願的收回視線,臉色極臭,整個人都像是覆著寒霜,冷的生人勿近。
但賀雲琢大腦一根筋,不算人,還在那嘲諷,“又怎麼了,我的大少爺?誰又惹你生氣了?”
傅硯辭渾身上下透露著“別和我說話”的氣息,奈何賀雲琢早習以為常,自說自話。
“得!這是吃飽了撐的,自己氣自己。”
林玉瑤走在前面,眉尾不屑的挑起,語氣輕蔑。
“我說什麼了?林書晚就是攀附權貴,見到個有錢人,巴不得貼到人家身上!你看她剛才那個樣!”
其他人也覺得,林書晚那樣的鄉下野丫頭,能認識陸雲松有點不可思議,再結合剛才林書晚的表現,欲蓋彌彰的,的確像林玉瑤說的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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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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