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的夏州,日頭沉得比中原要晚些。
卻也抵不住西天那片火燒雲漸漸褪成暗紫。
晚風捲著北境獨有的乾燥氣息,穿過齊國大軍連綿的營寨,中軍大帳外的刁斗聲剛落。
帳內的燭火便被吹得微微搖曳,將案几上攤開的輿圖投下斑駁的影子。
帳簾厚重,隔絕了外頭的喧囂。
高孝虞身著玄色織金戎服,肩甲上的獸紋在燭光下泛著冷硬的光。
他斜倚在鋪著虎皮的坐榻上,雙目輕闔,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彷彿對帳外的一切紛擾都漠不關心。
唯有腰間懸掛的玉佩,隨著他平穩的呼吸微微晃動,透出幾分與這軍帳格格不入的貴氣。
帳內另一側,柳在洲正俯身對著輿圖。
他的戎服更為簡潔利落,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指節因常年征戰而顯得有些粗糙。
他手中握著一支筆桿,筆尖蘸著硃砂,在夏州境內的幾處城池標記上細細圈點。
柳在洲的眉頭微蹙,目光專注地在杭錦、統萬城與甘草城之間來回掃視,時而指尖在地圖上輕輕敲擊,似在推演著兵力的排布與行軍的路線。
帳內的燭火恰好照亮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額前的一縷黑髮被汗水濡溼,貼在皮膚上,更顯其沉穩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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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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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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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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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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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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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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