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的光線被幾個黑影擋住,為首那人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林黛無比熟悉、此刻卻顯得無比陌生的臉——趙學者!
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總是神情嚴肅、對民俗文化和符號表現出超常興趣的學者!此刻,他臉上沒有了平日的嚴謹與刻板,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貪婪、得意和冰冷算計的笑容,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銳利如鷹隼般的光芒。
“趙……趙老師?”林黛因腦海中的資訊洪流而臉色蒼白,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雖然懷疑過嘉賓中有人心懷鬼胎,但從未想過會是一直表現得最為理性、最像“局外人”的趙學者!
“很意外嗎,林小姐?”趙學者,或者說,偽裝成學者的“掠奪者”成員,輕輕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還要多謝你。沒有你這把‘鑰匙’,我們想找到並開啟這個映象入口,還得費不少周折。”
他的目光掃過程皓,帶著一絲輕蔑:“還有你,程皓,或者說,‘守夜人’?你們這一脈的傳承真是越來越不中用了,連核心的‘鑰匙’流落在外、甚至被一個毫無根基的普通人得到都毫無察覺,還得靠我們幫你‘物歸原主’。”
程皓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強撐著因剛才儀式衝擊而有些虛弱的身體,擋在林黛身前,眼神冰冷如刀:“趙明!你們‘逐光會’的手伸得太長了!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逐光會”?“守夜人”?林黛聽著這些陌生的稱謂,腦子更加混亂,但同時也明白,程皓果然和“傳承者”有關,而趙學者代表的,正是與之對立的“掠奪者”組織——“逐光會”!
“該不該來,不是你說了算。”趙明,也就是趙學者,冷笑一聲,“知識的力量不應被埋沒,更不應被少數人壟斷。‘迷宮社’固步自封的時代早就該結束了!我們‘逐光會’,才是引領人類走向新未來的正確選擇!”
他身後幾個同樣穿著黑衣、氣息精悍的手下上前一步,隱隱形成了包圍之勢。昏迷的夏沫依舊躺在角落,無人理會,彷彿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把‘鑰匙’和她腦子裡剛剛接收的資訊交出來。”趙明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看在你們幫了我們大忙的份上,可以留你們一條活路。”
林黛感覺口袋裡的絲帛依舊在發燙,腦海中龐雜的資訊流雖然稍緩,但依舊混亂不堪,無數符號和片段式的畫面閃爍不停。【協議Delta同步率穩定在95%】,系統似乎正在全力幫她梳理和壓制這些資訊。
她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面,心沉到了谷底。交出絲帛和資訊?怎麼可能!且不說這關乎她自身安全和回家的線索,就是將這種力量交給趙明這種明顯不懷好意的人,後果也不堪設想!
可是不交……她和程皓,加上一個昏迷的夏沫,怎麼對抗這幾個明顯有備而來的“逐光會”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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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後,顧南煙一心想完成任務生個孩子,但陸北城冷漠地說:“給我生個孩子,顧南煙你還不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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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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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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