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得義憤填膺,紛紛指責那個渣男,懇切地規勸女孩和他分手。
輪到我時,女孩苦惱地問我:“林老師,我該怎麼辦?”
我已聽過無數個這樣的故事,已經沒有多餘的情緒了。
我語氣平和地回覆:“之前被騙是因為你被矇在鼓裡,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還要把刀遞到他手裡,讓他捅你第二次嗎?”
女孩踟躕著,不甘道:“可他說他愛我,他真正愛的人是我。”
“你真的覺得他愛你勝過他妻子嗎?那為什麼他給他妻子名分,上交工資,卻什麼都不給你?你覺得你是他的女朋友嗎?你只是他的一個情人,妻子和情人,如果你是他,你覺得哪個更重要?”
女孩啞口無言。
旁邊一直保持沉默的齊霄卻平靜地開口道:“可愛就是這樣,哪怕受委屈你也想和他在一起。”他有些幽怨地看著我,還夾雜著幾分委屈和認命,彷彿感同身受。
我彎起嘴角,好笑道:“齊霄老師,感情中只有雙向奔赴你的委屈才有意義,一個男人,把你放在見不得光的情人位置上,讓你受盡委屈,你覺得他愛你嗎?”
齊霄緊抿著唇,瞪大眼睛定定地看著我,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大拇指上的倒刺,彷彿被戳穿假面的小丑,吶吶:“或許,他是有苦衷的。”
“他的苦衷就是如何左右逢迎不被發現,他讓你當他的情人不是在愛你,而是在玩弄你啊,你到現在還要自欺欺人嗎?”我一字一句,溫柔平和,卻字字誅心。看似在說女孩,實則意有所指。
齊霄,我只是在玩弄你啊,你難道還以為我還愛你嗎?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眸中逐漸起了霧,又迅速眨眼斂起情緒。彷彿路邊被人遺棄的小狗,可憐得連落淚都怕惹人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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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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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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