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沁帶著孩子提前來了,飯菜上桌後,姑姑和姑父不知商量好了什麼,一直明示暗示讓周沁生二胎,說什麼兒女雙全的人才是最有福氣的。
“媽,我們倆這死工資,養一個娃都費勁,哪裡養得起兩個啊!”周沁對此不屑一顧。
這話讓姑姑啞口無言,但是很快她便找到了更好的方式,那便是遊說我和楊震生個孩子。
這又戳中了我心中最疼的地方,楊震一直在幫我擋話,我則一直沉默不語,姑姑見我倆沒有正面回應,乾脆撂下一句話:“如果你們覺得年紀大了,不想生的話,抱養一個娃也行吶,總之不能沒孩子,要不然到老了都沒人照顧!”
“姑,就算要孩子,也是因為我們倆喜歡孩子,和其他原因沒關係。”楊震急忙打圓場。
“那怎麼行,這事兒你必須聽我的,我是你親姑,能害你嗎?!你說是不是啊季潔?,”姑姑一下子嚴肅起來,兩個眼睛直溜溜盯著我看。
“啊?啊,對…對的吧……”我稀裡糊塗回應著。
“啊什麼啊,姑姑是過來人,說的話就是經驗!”
“你們年紀不小了,該為將來考慮了!”
“吃飯!吃飯!”姑父夾了一大筷子青菜給姑姑,試圖讓她停下,然而姑姑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說越起勁兒,到了後來,楊震偷偷給外甥使了個眼色,孩子說自己想吃煎餃,在隔輩親的驅使下,姑姑二話不說就戴起圍裙進了廚房,這場尷尬的聊天才得以終止。
楊震開車帶我回家,一路上不停地寬慰我不要把姑姑的話放在心上,我感激他的善意和貼心,但是我一向敏感細膩,不得不承認,姑姑的話還是讓我有了很大的心理壓力,我忍不住去多想,是不是姑姑在責怪我身體有問題,耽誤了楊震當爸爸?是不是姑姑一直對我這個侄媳婦兒怨氣重重?是不是我永遠無法真正融進他們家人之中?
我不想讓楊震擔心,在他面前裝得什麼都無所謂,但是內心已經是波翻浪湧。說不在意是假的,不僅是別人的眼光,更是自己內心的遺憾對於我這種喜歡小孩子的人來說,沒有自己的孩子,人生彷彿永遠缺了一角,這一角是事業親情、愛情、友情永遠都無法替代的。
我仍然抱著渺然的希望去喝中藥,哪怕再渺茫,我都要繼續嘗試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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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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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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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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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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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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