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好奇,我按了電梯,往六樓而去。
簡博遠的辦公室門開了一條縫,裡面燈亮著。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正準備推門時。
燈突然滅了,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簡綿看見我,先是一愣,將手上的檔案往身後藏了藏。
我問:「你平時不加班,這麼晚了來爸的辦公室幹什麼?」
她很快鎮定下來:「爸叫我來拿個檔案,有問題嗎?」
「這個點,爸應該睡了吧?」我盯著她藏在身後的檔案問,「你手裡拿了什麼檔案?給我看看。」
「關你屁事啊。」簡綿說著就要把檔案折起來往她的包包裡塞。
我在她將檔案折起來前,快速瞟了一眼。
這個檔案是配方表。
對外的配方表在研發部都有備份,這份從簡博遠辦公室拿出來的配方表應該不簡單。
「我要把配方表拿去給誰?江凌川嗎?」我說著就要去搶配方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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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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