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被查文斌這麼一喝,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只見查文斌已經收起了原本輕鬆的表情,一臉正氣地看著那口石棺,寶劍已經抵在了石棺之上!這個突然的轉變讓超子措手不及,還沒準備好動作,忽然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仔細一聽,這聲音竟然來自於石棺裡。
查文斌右手仗劍,逼近一步,離那石棺也不過就半米遠了,那“咚咚咚”的敲擊聲此刻顯得更加頻繁,因為本身就沒有棺蓋,所以只要再跨出一步,自然就能見分曉。
兩人相互使了個眼色,超子貓著身子轉到了石棺的那一頭,忽然查文斌左手一抖,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朝著超子扔了過去,超子雙手接住,使勁一拉,“嘣”的一聲傳出,原來他接到的是一個墨斗,這墨斗的另一頭正在查文斌的手上。
那頭超子右手手腕一扣,這邊查文斌把墨斗線踩在了自己腳下,使得墨斗線在棺材上繃得筆直,超子把線纏在匕首柄上,朝著棺底狠狠一插,就這樣被釘進了石棺和地面的夾縫之中,接著再次把墨斗帶著線扔給查文斌。
查文斌接到墨斗之後,從八卦袋裡掏出一枚桃木釘,也是纏繞幾圈後,插進了這頭的石棺底部,緊接著起身,拉著墨斗盒打了個十字結,又拋了過去;如此反覆,終於在石棺之上拉出三條墨斗線。每拉一條,裡面的敲擊聲就大了一分,直至最後一條線拉完,這石棺竟開始有點晃動起來。
查文斌又從袋裡掏出一枚符紙,“啪”地朝著石棺頭部貼了上去,晃動立馬就小了幾分,接著把七星劍朝著地面插去,只聽“噌”的一聲,那寶劍竟然就插入了這牢固的石頭之中,這會兒那石棺不僅停止了晃動,連敲擊聲也一併停止了。
超子見這會兒消停了,不由得搓搓手說道:“文斌哥,看來這命魂不是你的對手,就這麼兩下子,它就老實了,現在是不是該過去看看裡面裝的是啥了?”
要說這動靜這會兒也確實是沒了,但是查文斌始終是個道士,不像超子那樣是搞考古的,最興奮的事情就是開棺。對於他來講,入土則為安了,既然躺在了這裡,說明那人已經離開了人世的紛爭。但是這會兒是個例外,按照前前後後所有事情的經過,查文斌認定這裡面的主,不僅不想離開,而且也根本就沒有離開。
查文斌說道:“超子,過去看看!”
超子心想,你再大的本事,現在不是也已經讓文斌哥給收拾了!爺現在就把你拉出來瞅瞅是個什麼鳥樣。心裡想著,嘴上應著,往前走了一步,朝著石棺裡面用射燈一照,差點沒把超子給嚇死,因為石棺裡面躺著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啊!”超子驚恐地發出一聲尖叫,手裡的傢伙差點就走了火,查文斌意識到不好,趕緊問道:“超子,怎麼了?”
超子此刻已經退到了墓穴的最後邊,雙手扶著後面的石壁,背緊緊地貼著,雙腿已經開始打戰,查文斌見超子沒有回答,心想定是棺材裡有什麼令人害怕的屍??,就向前走了一步,準備看個究竟。
“別!文斌哥,別過去!”是超子在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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