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奇怪的地方是,那明明是一個道觀,為什麼又叫將軍廟呢?我跟猴子打招呼說回去別說我們去將軍廟了,不然會捱揍的。猴子吐吐舌頭說不會說的,我倆還拉鉤了,才各自回了家。
回家之後也沒有出現什麼異樣,老媽以為我又跑到哪裡去野了,也沒管,一直到晚上吃飯,小紅霞的媽媽來了我家。這一下我知道完蛋了。果然她媽那個大嘴巴就開始說,我和猴子對她女兒如何如何,叫我媽好好管教我之類的。其實那一天我真的沒有看見小紅霞的屁股,褲子還沒脫掉,她媽就來了,不過她媽再厲害也想不到,若干年後,猴子還是把小紅霞的褲子給脫下來了。
我媽一邊給別人道歉,一邊就擰我的耳朵,我很怕我媽,她有三招對付我:擰耳朵,拿竹子的枝丫抽我屁股,還有就是下跪。看今天這陣勢,三樣我都逃不掉了。果然在小紅霞的老媽走後,我已經被擰著耳朵提到半空中了,接著就是下跪,我老老實實地跪著,因為這時候要是反抗,等於招呼竹丫來抽我,我媽也不理我,只是告誡我以後不可以再去那裡了,最後還是我爺爺求情才讓我站起來。
我爺爺很心疼我這個孫子,在那個物質匱乏的年代,他總是偷偷地買點零食給我吃,又或者燉肉的時候弄點給我先吃吃。爺爺抱著我給我揉已經麻木的膝蓋,我就問他為什麼那裡是不可以去的?
爺爺說那邊鬧鬼的,當年有人放火的時候,唯獨沒燒掉那座大殿,帶頭放火的人沒過多久就被發現在那座大殿的大梁上上吊自殺了,從此以後,村子裡就鎖上了那廟的大門。
我問爺爺,那口棺材是誰的,可是爺爺聽我提到棺材的時候就顯得很忌諱,怎麼也不肯說。
沒過幾天,我身上就開始出紅疹子,然後就是發高燒,上吐下瀉,我媽抱著我去醫院,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又是打針又是吃藥,但是病不但沒好反而更重了,本來就比較瘦的我,那時候只剩下個皮包骨,還渾身癢癢,一抓就破皮,看了幾家醫院都不管用。爺爺知道我的情況,就建議我媽去找“神人”來看看,其實我媽這個人本身是無神論者,她死活都不肯去,最後還是爺爺偷偷找了個我們當地的神漢來。
要說那個神漢有沒有本事我是不知道,總之他是個賣包子的,平時偶爾也給別人看看風水,糊弄一般的鄉下老頭老太太是沒什麼問題的。
神漢來了之後,給我一通瞧過之後,說我們家少一樣東西,所以鎮不住宅子,是被小鬼給嚇住了。少了一樣什麼呢?
農村的房子裡,有一間叫堂屋,也就是後來我們說的客廳。那時候房子的堂屋都是大門開啟進去就是,四四方方的,一般的人家會在這間廳的正面牆上掛一幅字畫,有的是毛爺爺像,有的是神仙,也有的是山水,這幅畫還配有對聯,這東西叫中堂!
這個中堂畫最早是起美觀的作用,後來演變成這間屋子是有人居住的標誌,告訴那些孤魂野鬼這裡有人住的,不要過來,而那時候我們家堂屋剛剛粉刷完畢,也就沒掛這個中堂畫。
神漢說得有板有眼,我媽這個無神論者也有點動搖,就問該怎麼辦。
神漢收了二十塊錢的紅包之後給了一道符,燒成灰沖水讓我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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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失憶後,裴硯行把偷了我五年人生的女助理,寵成了全城艷羨的裴太太。結婚五周年那晚,女助理披着我母親留下的高定婚紗,挽着失憶的裴硯行站在聚光燈下。我剛走近,裴硯行便冷着臉將我推開,被他當眾扣上妄想症的帽子,任由保安死死按在地上。“哪來的瘋女人,連我太太的宴會也敢闖?”滿場賓客鬨笑,沒人記得我才是這家珠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我看着他手腕上那塊刻着我名字縮寫的舊錶,沒哭,也沒鬧。只從手包里抽出一份撤銷夫妻財產共有的核驗單,平靜地遞到他面前:“既然她是裴太太,那這筆三千萬的聯名債務,就請她簽字代償吧。”
十二歲這年,我和繼妹蘇晚星同時患上了一種非常嚴重的罕見病。手術前,大哥顧崢、二哥顧珩拿來兩個外形完全一樣的盲盒擺在桌上要我們選。一個藏着救命特效藥的憑證紙條,另一個則是空空如也。誰抽到帶有紙條的盲盒,誰就先注射特效藥。我看着那兩個盒子,主動讓妹妹先選,放棄了這50%的求生機會。妹妹愣愣地看着我,枯瘦的手指來回猶豫。“姐,你真的不選嗎?”我平靜地點頭:“嗯,我不要,都給你。”因為我知道,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有為我安排的生路。蘇晚星果然和前世一樣,抽到了帶紙條的盲盒。
國慶去景德鎮旅行,我和男友、竹馬約好要親手燒制一套陶偶,紀念我們相識十周年。可我取完顏料回來,桌上已經擺好了三隻陶偶。男友和竹馬圍着閨蜜,教她在陶偶上寫名字。閨蜜低頭數了數,忽然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三個?”“老闆是不是以為杳杳和我們不是一起的?”竹馬笑着替她擦去臉上的顏料。“三個就三個吧,補做還要多等一天。”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男友。我以為,他至少會開口,讓她把屬於我的那隻還給我。可他只是避開我的目光,皺着眉說:“後面的行程都訂好了,別讓大家為了你多等一天。”為了我。原來取走我的位置後,連補償我,都成了我的不懂事。我想起坐高鐵時,他們為了陪她打牌,把我換去了另一節車廂。訂民宿時,他們三個選了相鄰的院子,只給我留下一間遠處的客房。原來同行不代表一路。陪伴也可以沒有位置。窯火熄滅前,我沒有等陶偶出爐,而是退掉返程票,接下了杭州的工作。他們仍會帶着三隻陶偶回去,紀念沒有我的十年。而我,也不會再回到他們身邊,做那個可有可無的第四個人。
去西班牙旅遊前,程野說他會照顧我這個語言白痴。可自從偶遇到他從前留學時的小師妹後,他幾乎沒再說過中文。露西亞甩着長發,熟練地坐進副駕駛。我只好一個人坐在後排,聽他們用西班牙語聊了一路。他們臨時改變路線,我不知道。他們準備去哪吃飯,我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麼,我都插不進去話。我像一個麻煩的掛件,他們把我帶到哪裡,我就去哪裡。中途兩個人突然笑起來。我問程野,他們在笑什麼。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露西亞只是開個玩笑,你聽不懂就別問了。”“之前說讓你學西班牙語你不學,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後來他們又笑了一次。我識趣地沒再開口問。晚上到了民宿,程野問我為什麼一路板著臉,是不是不喜歡露西亞。我說自己有點累。他鬆了口氣,轉身繼續和露西亞用西班牙語聊天。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真正怕我走丟的人,不會把我丟在聽不懂的世界里。也許,比這段旅行先該結束的,是我們的感情。
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結婚三年,他每天只給我半小時,戴着耳機刷手機,計時器一響就走。我以為是愛,直到發現那只是他備忘錄里的打卡任務。我不吵不鬧,用同樣的方式還給他,然後辦了一場一個人的離婚典禮。
流產後,向僑活成了陸辭藍希望的那種妻子。 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不再因他夜不歸宿連夜打電話,甚至被碰瓷進派出所,警察讓家人來保釋才能出去時,她也只說沒有家屬,平靜地被拘留了一周。 七天後的傍晚,派出所的鐵門哐當一聲開啟。 向僑剛走下台階,一輛黑色邁巴赫猛地剎在她面前。 車門開啟,陸辭藍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下了車,男人身高腿長,寬肩窄腰,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朗月清風。 他幾步走到她面前,眉頭微蹙:“向僑,你被欺負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向僑輕輕笑了一下:“給你打電話,你開機了嗎?”
和閨蜜哥哥地下戀的第七年,他即將聯姻的消息滿天飛,對象不是她。商雲蘿匆匆趕到周硯京所在的包廂時,正要推門,他兄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阿京,如今你求仁得仁,終於等回了白月光,家族還讓你們聯了姻,今天是你最開心的一天了吧。你那個替身女友也該丟了,你也是禽獸,為了找替身,連閨蜜妹妹也禍害了。”聞言,她渾身一僵,猶如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隔着門,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來他聲音里的漫不經心。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