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
「阿憐,真的是你,你回來了!」這回登場的是太子,他抓住我的肩膀,一雙濃黑的眼睛淚盈盈地將我望著。
太子長得像他母親。
從前宮人總說,太子生了一雙很會愛人的眼睛,這雙眼睛只要巴巴地將你望著,你便會給他所能給的一切,且甘之如飴。
如今這雙眼又和從前一樣,淚盈盈地將我望著:「阿憐,我不開心,你沒有照顧好自己。」
他拉起我的手細細摩挲:「從前,阿憐的手柔似無骨,細弱脂膏。如今,已成了這副模樣。」
六年前我逃出宮時,他正被蠱蟲折磨得不成人形,眼圈烏青,神采全無。
現下這光彩照人的模樣,全是被韞玉每月一碗血養出來的。
想到韞玉手腕上那道六年不曾癒合的傷痕,我心頭不悅地抽回手:「太子殿下,咱們先說清楚,此番可不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回來的,是你們用麻袋強行套我回來的。
」
吃了以前的虧,如今跟他們母子行事必得謹慎,不然他們可能又放出話去,說太子妃思念太子心切,感慕太子仁德,巴巴跑回來與太子破鏡重圓了。
教我沒辦法同韞玉解釋。
「從前的事情,誰對誰錯已經分說不清。如今你既回來,從前種種就此揭過,我們還同從前一樣。」太子捏住我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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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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