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件事其實早有端倪,只是當時的他分心不察。
為了叫自己拋開這個不快的念頭,遲星霽另拾了一個話頭:“雖然已做得不錯,但有的地方,可以做得更好……”
他話音未落,連薔就笑了,笑容轉瞬即逝。遲星霽覺得奇怪,可那笑亦不含嘲弄。他便也不去深究。
其實連薔只是覺著,遲星霽還是一如既往的較真。從前她滿心滿眼想得到遲星霽一句誇讚,可每每得到了,後面又少不得跟著中肯的建議。
彼時的連薔屢屢被遲星霽氣得跳腳,實在被逼急了,就直截了當地問他,能不能單純誇一誇她?
而不明白她氣結何處的少年會無比認真地道一句,忠言逆耳。
到後來,連薔也逐漸習慣了,還能常常在遲星霽開口前準確無誤地猜測到他要在何處轉折,在心裡偷偷笑著,覺得二人又默契不少。
現在的遲星霽比起當初,已是委婉了不少。連薔也不比當初莽撞,留心一一記下。
之後的日子,連薔雖淘汰,但也算得了清閒,不會再提心吊膽自己籤抽得如何、對手強大與否。倒是能一門心思只關心起遲星霽來,不過仙君的實力,也無需多餘的擔心。
遲星霽摘得魁首,是再順理成章不過的事。
也許旁人未曾盡了全力,但在遲星霽面前,也無非是多過了一兩招的區別。
瞧著高臺中間同百年前幾乎別無二致的青年,連薔坐在臺下,覺得實在恍惚。
不變的還有與之相關的一些議論聲:“……算來他飛昇不過短短百年,實力竟已強勁至此……莫說我們,恐怕這天上都難有幾個敵手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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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倒霉的穿進七十年代。
成為一本書中註定要被女主踩在腳下的炮灰假千金。
假千金過的就一定是好日子嗎?
每天吃着糙米雜糧飯,住在逼仄的樓房裡,給全家六口人洗衣做飯,還要當保姆帶孩子。
等真千金回來就要把她賣給家暴男,全家人吸她的血過上好日子。
虞晚:……
我已黑化!
女主有空間?虞晚笑納了。
多年後女主回農村老家拿走養母藏起來的嫁妝暴富了?
那本來就該是自己的,她也笑納了!
沒想到下鄉後,自己又成了另一本書中的炮灰。
重生文女主憎惡嫌棄前世一直糾纏她的偏執狂男主,故意引導虞晚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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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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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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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