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其實的確是五官周正的,同房時宮麗並不抗拒,人呢的確是脾氣大了點,但是對她很好,不過人好頂個屁用,倆人成親不到一年,就一命嗚呼了,死因是骨壞死,普通人哪聽過這種病,反正人就是突然沒了,留下宮麗當寡婦。
至於小叔子誣陷她與人私通,哪有那麼些烏七八糟的事,倒是那縣衙老爺才是罪大惡極,強搶不成,不但燒了房子毀了田地,老公爹和那小叔子都給連累著心神交瘁,遭奸人殘害致死。
她自己呢?
當然是遊街,捱打,捱罵,不堪其辱,就當街跑了,搶了件路邊晾曬的破舊衣服,把身子一裹,一頭扎進江裡,一死了之……
……
宮麗揹著手,左右晃腦袋,哼著樓內比較有名的小歌謠,跟在柳未若屁股後頭。
殺沒殺人的,只有兇手最清楚了。
——
覆蕉尋鹿,夢裡與虛實的交疊,早把深陷其中的人們迷得不知方向,難辨前路了。
就像那個挺欠揍的女人,膽敢來鎮子拿人,一秀是個好好先生,他的夫人可不是。
好似聽到了學塾夫子的腹誹與怒氣,早就有位江小哥屁顛屁顛跑去了鎮子界碑,迎接大駕光臨的時間城南柯姑娘。
其實是前兩天就接到信諜了,說是一秀都半個月了還不來,那就別怪時間城不客氣了,這麼一個壞訊息自然不能在大過年的大家歡聚一堂的時候分享出來,可憐江小哥獨自一人承受著壓力,等待來自時間城的問罪。
今兒個上午,不盼星星也不盼月亮更不盼南柯的江小哥終於見到了南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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