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借糧’,已是今年第四次民變……每次人都越來越多!”
“夠了!”
恩格圖冷喝一聲,打斷對方,“多說無益!天快黑了,速速整軍出發!
明晨必至蓋州,殺他個雞犬不留!”
他攥緊拳頭,眼中怨毒;
“若非燕山軍封鎖草原、斷我糧道,何至於此?
待平定此亂,定要將這些反民的頭顱壘成京觀,祭我東狄戰旗!”
軍令如山,四牛錄不敢再言,轉身疾出準備。
營口的東狄營地頓時沸騰——吆喝聲、馬嘶聲、甲冑碰撞聲此起彼伏。
東狄士兵們迅速備鞍、磨刀、捆紮乾糧,火把一支接一支點亮;
橘紅光芒在夕陽中連成一片,映照出一張張冷硬而嗜血的臉。
酉時初刻,夕陽基本沉入西山,天邊僅餘一抹殘紅。
若非盛夏晝長,此刻遼東早已漆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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