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言依舊專注在做自己的事,只要稍微閒著的時候,總是沒忘掉工作。
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容景墨腦袋裡隨時裝著的都是那檔子事,而她,則是工作。
簡單的解決完午餐,就很忙忙碌碌地在酒店房間裡度過了一個下午,入夜後,她依舊沒提離島的事。
今晚繼續住在這裡的提議,她算是默許了。
容景墨來到這裡後的心情本來就好,這樣的白星言,讓他心情指數又上升了幾度。
白星言的工作忙得有點晚,十點過才忙完。
結束後的她轉去了浴室。
也就在浴室裡呆了不過半小時的時間,出來時,兩人所住的套房已經變了個大樣。
房間裡點著蠟燭,星星點點的燭光繞著牆壁四周點綴了整整一圈。
昨晚的床,在這期間灑滿了花瓣,像是在迎接著即將入睡的新人,房間裡,花香四溢。
白星言安靜站在門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微微地失了失神。
容景墨像個沒事的人似的,擰開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著一杯來到她面前。
繞著她走了一圈,他將杯子遞給了她,“要喝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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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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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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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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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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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