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走到墓碑前尋找線索,這一次我注意到了碑前擺放的香爐和菊花。
墓前總共兩束菊花,一束舊一點的淋了雨有些溼了,另一束,還是乾的,金色的花蕊閃閃發亮。
我記得中元節當天的確下了場小雨。
第一束毋庸置疑,應該是杜昕的父母來過。
剛才徐鵬跟在我後面,他手上也拿著花,所以也並不是他。
我的眼睛微微瞇起:
第二束花,是她留下來的,是那個女鬼!
我小心地抽出花束,往外抖了抖,一把鑰匙和一枚髮卡從裡面抖落出來。
鑰匙看上去是從某個鎖匠那裡新配的,上面還有新鮮的銅屑,沒有刻字也沒有血跡,看不出什麼端倪。
但那髮卡我一眼認了出來。
蒙奇奇的笑臉此時看起來有些悲傷。
那是杜昕出事那一晚戴的髮卡。
剛才看到杜昕墓碑的某個瞬間,我想起來一些過去的事情,雖然不多,但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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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着整個王府的人跪在妻子的院內賠罪。
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
可沒想到,竟然失火燒了整個謝家,還害死了她的親人。
縱使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此刻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時辰後,謝悠苑終於鬆了口,讓他進了屋。“商泓楊!你要怎麼欺負我都行,可我祖母何錯之有?我爹娘何錯之有?!“
淚水嗆進喉管,她劇烈咳嗽,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
“你把祖母還給我……把她還給我....….”
看着謝悠苑那雙赤紅的淚眼,商泓楊心頭突然抽緊一下,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作祟。
“我沒想到她會跳閣樓,節哀。”
說完,他將平安符放回她的掌心,眼裡裝着她看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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