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登上這三層九階石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座氣勢磅礴的主樓,數十名身著深藍色短衫的僕人站在紅毯兩旁躬身相迎,一直等我們跨進主樓門檻,才是直起彎成九十度的腰來。
“沈某不知蛇君登門,有失遠迎,還請您多多恕罪。”
我們剛剛才在裝潢華貴的大廳裡站定,沈老爺便從位於高堂的太師椅上起身,走到面前親自相迎。
“無妨。突然拜訪,該是本君叨擾了才是。”柳妄之身姿清朗帶著種天生的矜貴,神色一如既往的寡淡疏離。
沈老爺笑容可掬,面色容光煥發,朝著柳妄之連連拱手:“哪裡哪裡,您大駕光臨,令我沈家蓬蓽生輝,實屬是我沈家之幸。”
跟在他後邊兒下來的,還有兩位穿著旗袍的妙齡女子,正一左一右伴在他身側,對著柳妄之盈盈巧笑。
我趁著這一人一蛇擱這兒走場面話,稍稍打量了一下這位傳說中的沈家家主。
眼前的中年男人看著也就五十來歲,穿著一身布料上乘、縫製講究的民國中山裝,一頭濃密的頭髮染得烏黑髮亮,用髮油往後梳上去,打理的一絲不茍,整個人看上去精神抖擻,沒有半點陰氣纏身的模樣。
看來這骨河上的祭祀,倒是真有點用處。
寒暄了兩句,沈家家主請我們在廳中雕花木椅上入座,又吩咐那兩位妙齡美人親自奉茶,自己則站在原處,對柳妄之溫聲道:“敢問蛇君駕臨寒舍,是為了何事而來?”
“不瞞你說,確實有兩件事想要麻煩你。”柳妄之靠在椅背上,隨意疊著兩條長腿,修長的手指在木椅扶手上有節奏地輕點。
“哦?”沈老爺笑容不改,“那您不妨一說,若能幫得上忙的,沈某定不推辭。”
“兩件小事兒罷了,對你而言不難。”柳妄之接過青色旗袍女子遞上的茶盞,掀開白瓷茶蓋輕輕颳了下杯沿,眼眸微垂,慢條斯理地吹開茶煙,“至於這頭一件,是想請你替這位婦人走一趟陰,給她尋回失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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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