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還想問他點細節,這時幾個寨民走過來,在我和柳妄之面前駐了足。
我轉頭看向這些頭上包著布巾的男人,發現他們是上次跟在領頭人身邊的那幾個人。
不等我說話,一箇中年人上前一步,朝我微微鞠躬:“阿妹,我們是來道歉滴。不管怎麼嗦,拿活人祭棺本身就是我們不對,嚇捉你真是對不住。”
我看他們對血棺的盲目追崇已經徹底覺悟,但自己受的委屈可沒這麼快忘,不過既然是道歉,也不好伸手打笑臉人,只好禮貌笑笑,道:“這個道歉我接受了,希望以後不會再有跟我一樣倒黴的人。”
“那肯定滴,以後都不會祭棺了哩。”男人有些慚愧的笑了下,又道,“其實還有件事,我們想處理這口紅棺,但是它捶不爛打不壞,不曉得你有沒有什摸法子沒得?”
原來道歉是其次,主要還是為了這個而來。
可我這假棺婆也不懂這種門道,只好輕咳一聲,偏頭去看身側那人。
柳妄之被我連碰兩下胳膊,才是慢慢移動目光看向眼前這幾個人,語氣很是冷淡:“陰槐木經不得曬,把這棺材放在正午驕陽下暴曬七七四十九天,然後拉到山上去,自有天雷劈下。等到棺材木板被劈裂,選個白天用火燒了即可。”
這幾個人聽罷連連點頭道謝,還熱情的邀請我們去家裡吃飯。
我見柳妄之不出聲,就先一一謝邀,然後跟金朵打了聲招呼,打算和柳妄之先回她家裡休息下,也好收拾收拾行李。
這趟前往吳家寨,本來是要陪柳妄之尋物的,可東西連影兒都沒看到,還被一堆麻煩絆住了好幾天,如今事情都解決了,自然也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
還好行李沒都怎麼動,收起起來也很快,我把箱子重新靠回牆邊,抬頭就看到柳妄之高挑修長的背影站在窗前,視線不知望著哪裡,整個人莫名顯得有點落寞。
“柳妄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叫他,等他微微側頭,連忙隨便找了個理由,“那什麼……我手上這個印記幫我弄掉吧,看著怪膈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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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歲這年,我和繼妹蘇晚星同時患上了一種非常嚴重的罕見病。手術前,大哥顧崢、二哥顧珩拿來兩個外形完全一樣的盲盒擺在桌上要我們選。一個藏着救命特效藥的憑證紙條,另一個則是空空如也。誰抽到帶有紙條的盲盒,誰就先注射特效藥。我看着那兩個盒子,主動讓妹妹先選,放棄了這50%的求生機會。妹妹愣愣地看着我,枯瘦的手指來回猶豫。“姐,你真的不選嗎?”我平靜地點頭:“嗯,我不要,都給你。”因為我知道,這裡自始至終,都沒有為我安排的生路。蘇晚星果然和前世一樣,抽到了帶紙條的盲盒。
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他一身白大褂,清冷又禁慾。
「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溫書心底發澀。
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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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網都知道,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
全網也都知道,他討厭我,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
但這七年來,我都沒有放棄。
入佛還可以還俗。
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我可以等,可以熬。
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
昨天,京圈佛子官宣戀情,為愛還俗,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
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