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蛇纏三夢/第55章 我和柳妄之順著竹梯上了洞府的二層(2)
蛇纏三夢_第55章 我和柳妄之順著竹梯上了洞府的二層(2)

沒等我追問,樓下忽然又有了新的動靜。

只見剛才那隻灰鼠跳上了桌兒,抱著酒壺搖搖晃晃地打了個酒嗝,望著對面貌美如花的新娘,笑嘻嘻地說:“阮娘阮娘,你尋了珩郎這麼久,難道不打算跟我們講一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嗎?”

洞中耗子聽了這話,紛紛起鬨附和,催促著阮娘把她和珩郎的過往說給他們聽。

阮娘挽著如同木偶般的李珩,依然滿心的歡喜,剪水雙瞳裡盡是溫柔:“好好好,我說,我說。珩郎他啊,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我聽著這熟悉的開頭,有些乏味地撇了撇嘴。

誰知她這說下去,卻是一段我之前未曾聽過的往事。

“珩郎愛花。我記得那年的冬雪落了滿城,寒風颳得臉頰發僵,珩郎擔心種在院裡的梅花被雪壓壞,便不顧風雪凜冽,親自去把枝上落雪輕輕拂盡。我看他那個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忍不住發笑,說梅樹本身就是迎寒獨豔,遇雪方盛,不必這麼為它憐惜。可珩郎卻說,萬物有靈,花若皺了裙裳,也會難過,也會哭。”阮娘莞爾,抬眸看向眾鼠,“你們說,他這柔軟的心腸,怎能讓人不愛?”

灰鼠們半醉半醒,聽得津津有味,鬧著讓她繼續說。

阮娘笑笑,接著道:“除了花,平日珩郎最喜讀書。每日清晨起來頭一件事,就是把昨日看書時記下的疑惑重新思考一遍,若實在解不出來,就拿去與其他同窗們一同鑽研。我時常笑他是個書呆子,成日除了讀書養花,什麼也不懂,連讓他飲杯酒,他都會慌張地擺著手推拒,說飲酒作樂,不是讀書人該做的事。你們說,他這副迂腐模樣,哪裡又討人喜歡了?”

灰鼠們七嘴八舌,說讀書寫字最沒意思,還是吃酒玩樂最為痛快。

我單手搭在欄杆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竹攔,目光稍稍往右移了一寸,不著痕跡地偷偷瞥了身側那人一眼。

心想這珩郎聽著倒是個柔善溫厚的書生模樣,再怎麼呆扳木楞,也總比某些除了共度巫山風月時稍有溫度外,就成天一副寡淡薄情的人有趣多了吧?

阮娘掃了那些吵鬧的灰鼠一眼,把頭輕靠在李珩肩上,笑著說:“珩郎的好,哪裡是旁的東西代替得了的,何況他娶了我之後,更是待我好得令人豔羨。他會每天給我描眉綰髮,也開始學著陪我飲酒賞月,每天哪怕回來得再遲,也不忘跨過半個城去給我買我最愛吃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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