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就站在瓜棚底下,一直來來回回地重複著摘東西的動作,我看著覺得有點怪,就喊了他一聲,結果他沒理我,我就走到他身後去拍了他一下。”
說到這他臉色發白,逐漸露出驚恐的神色,撐在地上的手一直抖,冷汗順著額頭流到了臉上。
“哪曉得……哪曉得他突然定在那裡,然後下一秒耳朵裡就鑽出了一條蛇!我嚇得大叫一聲,就看見我爸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好多好多的蛇從他肚子和嘴巴里鑽出來,他人就跟個掏空的皮囊一樣,一下就塌下去沒了!”
這下看來,瓜棚裡的蛇其實都是從老王頭的身體裡竄出來的?而老王頭連肉帶骨,幾乎被那些蛇給啃了個乾淨……
人群又開始議論起來,顯然大家對此驚訝不已。
我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順著胳膊起了一路,也不知道老王頭到底遭遇了什麼,竟是這樣慘的死法。
梅婆婆用柺杖敲了敲地板,等人群安靜下來,她又問到:“老王頭這幾天出門了麼,去了哪裡?或著跟你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年輕人想了想,搖了下頭:“沒有,我爸除了前兩天去了趟後山挖野菜,基本就沒再出去過。人回來以後也一直好好的,誰知道今天突然就這樣了……”
後山?怎麼會是後山?
聽到這個地方,我渾身驟然繃緊起來,心底又慌又亂,連手心也跟著冒起了虛汗。
梅婆婆察覺到我在微微發抖,抬手拍了下我的手背:“汀月,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我強撐著扯了下嘴角,儘量保持臉上的冷靜。
人群裡安靜了沒多久,突然有個老頭站出來,背著手幽幽地說:“來了啊,又是一個遭報應的,就和當年那些被蛇弄死的一樣。他們那些人啊,該死的都已經死了,後面的人……呵呵,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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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納蘭流蘇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是深夜。
屋裡黑漆漆的,紅點明滅。
“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子冷漠,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
納蘭流蘇有些驚訝,打開燈,看清了男人俊俏而又冷漠的臉。
這是她的丈夫——何昊恩。
一年難能回一次家,今天竟然回來了?
他們結婚三年了,但三年的婚姻,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從未停止攻伐。
“有事嗎?”納蘭流蘇臉色灰暗,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
“你說呢?”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
納蘭嫣然目光一瞟,將文件拿起,手指不由緊握——
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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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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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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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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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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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最後的告別,唐裝少年躍入溫泉中,以為自己已經走向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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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您綁定拯救系統!已投入‘名偵探柯南’小世界中。】
【拯救柯學世界中不該死去的角色,攢夠一定積分後,您不但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還可以復活死去之人哦!】
復活死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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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於是,他結識警校組,大鬧酒廠,挑釁琴酒,並且兢兢業業救人攢積分。
這是什麼,便當?踢掉!
嗯?等等……你們怎麼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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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曉翼真的是童年白月光了,沒忍住自割腿肉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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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架空!有私設!有修改!非考據文!
大家隨便看看就好,不必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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