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虔誠的拜過了,再彎腰拉拖架就輕鬆上路了,看來心誠求之,不中亦不遠,商業合作最重要的還是要講好利益交換條件,彼此都能接受,則極大歡喜。
我拉著胖子往前走去,一路看過,這裡所有的樹裡的人都面朝一個方向,整整齊齊,就跟站樁朝拜一樣,如果這真是山神的手筆,那祂的強迫症一定無藥可醫。
他們面朝的方向一定有什麼東西,密林的深處又會是什麼呢?張家藏的東西會不會就在那裡?如果是,悶油瓶也一定會去到那裡。
越往深處走,林子上空居然漸漸有了光線,而且越來越明亮,前面有洞口通往外界還是有什麼照明設施嗎?我有些奇怪起來。
終於走出人樹林子,這一程也像是到了盡頭。高高的石頭穹頂垂下來接連黑色的巖山,出去林子是一小片空地,像是古代祭祀用的廣場,地面是平整的黑色石灰岩,廣場中間有一盞用十幾根高大山衝子做底座架起的無比巨大的長明燈,不知被什麼人點燃了還是一直長燃,燭火正在熊熊燃燒著,空氣裡有一種動物油脂的焦臭味。
而且那火光太旺了,周遭陰冷的空氣急劇受熱發出隱隱的嘯叫,給人一種正在燃燒山衝子的出竅的靈魂的錯覺,我回頭看了眼人樹林,心說裡面的燈油不會就是人脂人油吧。
廣場的盡頭靠著巖山有一處小小的巨石夯建的石廟,廟門很矮,早已傾頹,火光只能照進去很小一塊地方,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供奉的是什麼。
巖山之上穹頂之下自黑暗中掛下來一條細細的飛瀑,火光照不見盡頭,只見白練垂落,穿天透地,水流激濺在石廟脊瓴之上,然後從廟頂兩邊流下來,其勢逾萬鈞,其聲籟俱寂,也不知道什麼原理。
我愣了,靠,是我跟山神一樣聾了麼,我拍了拍腦袋,剛才還把自己耳朵炸歇菜了?
回身給了胖子一巴掌,應該不是,是那瀑布確實沒有發出丁點聲息。
我在廣場之下站住腳,觀察一會兒沒發現什麼異常。但以我的經驗,這種越平靜的地方越是暗藏危機,拖著胖子找了個遠一點的石階放下,拔出大白狗腿慢慢接近石廟。
不知道悶油瓶到了沒有,如果沒有,我來給他探探路。
穿過小廣場,藉著火光,我發現地上倒了的廟門上面竟然都是交錯的刀痕,而且像是新斬上去的,我心裡一驚,悶油瓶已經來過了?而且還打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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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南部檔案】+【九門】+【鬼吹燈】+【爽文】+【捉鬼】+【殭屍】+【多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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