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看著我的眼睛,竟嘆了口氣,「哎,我還沒玩夠呢。」
說完,她突然雙手往前一送,直接掐上了我的脖子,指甲瞬間嵌進了我喉結兩側的皮膚,刺痛劇烈。我趕忙用手扯她的手臂,卻發現她的力量大得驚人,全不像一個少女。我用盡全力,只能將她的雙手向外扯開半寸,避免她的手指扣進我的脖子,但她的雙手仍在那,制住了我的呼吸。
我因為窒息,力氣在慢慢流逝。塔美感受到了這一點,她笑了一下,騰出一隻手打開了床邊的紋身儀,那儀器連線著的小型紋身筆立刻開始蜂鳴起來。
她扯下紋身筆,刺向我的臉。但此時,我也有了一隻手的餘量,於是拼著被刺中的風險,一拳打上了她的眉心。
這是我慣用的喚醒技巧,她一個少女,能有這樣的力量,八成是被他人控制了心神。這是極匪夷所思的催眠手段,在尋常人眼裡,往往被視為「鬼附身」。
而眉心是「心腦合一之所」,最能令人恢復神智。
為了加強喚醒手段,我手指上常帶著一枚指虎,即一個精鋼戒指,其上有一個銳刺。那指虎直接戳進了塔美的皮肉,那少女大叫一聲,向後跌倒,我順勢掙脫了她,可那原本刺向我眼睛的紋身筆也刺入了我的肩膀。
我忍著劇痛,站起身來,以防塔美再做出何種攻擊來。
可此時,塔美正靜靜地站在床的另一側,滿臉血跡,盯著我。
「戴指虎,戳人眉心,這招怎麼每次都用?」
我一愣,心知自己並沒能讓這少女恢復神智,她仍然在別人的控制裡。
「你是誰?」我問的自然是控制這少女的人。
「我們見過,你還贏過我。」塔美笑著,滿臉的陰森,她手裡的紋身筆還在蜂鳴著, 「一年前,我在東北殺了三個人。本來要殺四個的,但是純陰命格不好找,找來找去一個縣城只有仨……後來,我找到了個刑警,也是純陰命格,殺了他就能成事了,沒想到,那個刑警找來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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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整整半年,我在朋友組的酒局上撞見了前任。
他以前總穿黑襯衣,今天卻換了白襯衣,連總敞着的領口都扣得規規矩矩,看着清爽了許多。
他身旁站着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孩,臉嫩得還帶着學生氣。
他端起酒杯時,女孩欲言又止地拉住他的袖口,眼圈慢慢紅了。
前任看見後,馬上擱下酒杯,朝桌邊的人笑道:
「行了,煙早戒了,酒也到這兒,我女朋友嬌氣,真生氣了可不好哄。」
他語氣輕快,被人管着似乎很得意。
女孩當即破涕為笑,紅着臉捶了他一下。
我站在包廂門口,看着他們相視而笑。
我跟他糾纏了五年。
他那些煙酒壞習慣,讓我們不知道鬧過多少回,次次都轟轟烈烈。
他被我說煩了,轉身就摔門。
隔幾個小時,他又嬉皮笑臉地拎着宵夜回來哄我,卻一次都不肯為我改。
我不知道他已經回國,更沒料到他會帶新女友來。
我正想退出去,包廂里的朋友已經看見我:
「你來了?快進來坐。」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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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到巴黎找留學的男友,卻在下飛機的那一秒,發現他出軌了。
……
在聞景琛把十幾個男人塞進桑俞的房間的時候桑俞就知道,她跟聞景琛徹底結束了
有那麼一瞬間,聞景琛心尖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
很細微,甚至是轉瞬即逝,可是這種感覺讓聞景琛眉頭緊蹙,心底煩躁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桑俞眼底的那一片空洞時,他竟有種自己做了什麼彌天大錯的事情一樣。
簡直可笑!
他聞景琛從未錯過,她桑俞之所以走到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先婚後愛 #離婚後 #追妻火葬場 #評論區看全文
決定離婚後,我懷孕了。
賀嶼眼神閃躲,「把孩子打掉吧,我和姜檸承諾過,她回國之前,不會要孩子。」
姜檸,他遠在國外的小青梅。
而我,只是老爺子看中的適合他結婚的對象。
前世,我聽話把孩子打了。
突發羊水栓塞死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時,賀嶼和姜檸正在冰島看極光。
第一個踉蹌衝進手術室,跪在手術台邊失聲痛哭的人。
是賀嶼同父異母的哥哥賀宸。
「你怎麼這麼傻,萬一孩子是我的呢?」
為了給女助理一個名分,周廷川要和我離婚。
我讓他凈身出戶,他不肯。
最後,我們賭了一年。
一年到期,他在停車場沖我失控大喊。
林晚棠,你耍賴!我看着他笑。
先毀約的人,難道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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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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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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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