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東西的過程並不順利,每彎一小會兒腰,就得直起身子喘幾口氣。
雲雁丘看在眼裡,到底還是走了上去:“找什麼?”
“小時候那對蓮花紋的長命鎖。”雲魚溪喘著粗氣,嘴角卻噙著笑,“娘非說要在行禮時揣著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外孫辦滿月酒呢……”
雲雁丘想了想那長命鎖大致的樣子,便蹲下身陪她一起找。沒找多久,雲母風風火火衝了進來,見到雲魚溪單跪在箱子旁滿頭大汗,慌慌張張地將她扶起:“誒喲,你這姑娘,我只讓你待在外面,沒說讓你動手!”她邊說著,邊屈身替女兒拍去膝間的灰塵,嚴肅道,“給我去外面等著!”
雲雁丘一臉茫然地看著雲魚溪被母親連推帶拉地轟出屋子,轉而又對上自家娘憤怒的眼神。雲母掩上門,氣沖沖地瞪著傻兒子教訓道:“小趙傻就算了,你也跟著犯蠢!”
“我?”雲雁丘好久沒見娘這麼生氣了,眨了眨眼甚至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雲母恨鐵不成鋼,她一跺腳,作勢要一巴掌糊雲雁丘頭上:“你姐懷孕了你看不出來?!就算你倆還在鬥氣,也不能放任她在這種屋子裡幹活啊!”
雲雁丘聞言徹底僵在了原地,雲魚溪竟然有身孕?!
“可她倆不是還沒成親嗎?”
這問題屬實把雲母問住了,她驀地意識到這小子從小離家,自己確實也沒教過他這方面的東西,一時不知怎麼回答才好。
雲母尷尬地咳嗽兩聲:“總之,要是看到你姐乾重活,不論如何都得攔著她,聽見沒!”
大婚當日,酒坊門口便放起了炮仗,緊接著鑼鼓喧天,喜樂高奏,街坊鄰居紛紛探出腦袋來圍觀雲家這樁喜事。賓客們紛至沓來,獻禮賀喜,幾乎要將門檻都給踩爛。
雲父雲母站在門前,同每一個到來的客人拱手問好,再安排夥計接待引路。院裡堆滿了紅紙封口的陳釀,一個個酒罈壘成了小山,每壇酒都用紅繩季上了如意結,只等著給客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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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