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泣(4)
韓程錦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他大氣都不敢呼一下,手上的筷子定在碗邊,緊張地豎起耳朵等著接下來的談話。
“正巧,我們也想和大少爺你再談談這事。”葉盈盈放下筷子,“出海需要船隻,我倆來自內陸,對駕船不甚熟悉,想向您借條安穩的船隻,好渡過海上的風浪。”
“船隻自是好說,我等會兒便讓劉叔去準備。”韓程宇應道,“只是我有個條件,若程錦求二位帶他同去,還請二位莫要答應。”
聽聞此話,葉盈盈向後一仰,沒有順著韓程宇的話說下去,反而換了個話題問道:“程宇兄,修士失蹤的事情想必讓此地的世家都十分頭疼,既然現在有了個‘罪魁禍首’,你又在猶豫些什麼呢?”
韓程宇擰眉,對葉盈盈岔開話題的行為有些不悅:“此事是秘海內部的家事,不勞二位操心。”
葉盈盈倒是無所謂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開始分析起來:“你們手裡有關鮫人的資訊本就不多,若是真要開戰,也必然是在海上打起來。海域大都是鮫人的地盤,不說五成勝算,就是三成也不見得能保證。這個道理,世家的各位家主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為何各個世家還要急著打這場沒什麼勝算的仗?”
韓程宇微怔,抬眼審視起葉盈盈。
葉盈盈繼續道:“我猜是修士失蹤的訊息傳得太廣了,不僅秘海本地人知道,就連來往不過夜的車伕都知道了。一傳十十傳百,訊息是越傳越廣,但兇手卻遲遲沒抓著。秘海的生意還怎麼做?各洲的譴責又由誰來受?這時候,不如先推出個大家都知道的‘兇手’,平息下騷動。”
一旁的韓程錦猛地抬頭,驚訝地目光在葉盈盈和韓程宇之間來回打轉。他震驚於葉盈盈分析的同時,也試圖從兄長的神情裡尋找一個答案。
葉盈盈一手撐著頭,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下顎:“可是各個世家寧願冒死攻打鮫人,也抓不到的兇手,得有多難抓?既然這麼厲害,他會因為世家攻打鮫人就收手嗎?攻打鮫人和修士失蹤本沒有必然的聯絡,既然攻打鮫人也解決不了修士失蹤的問題,那幾個世家為何還執著於此?除非有這麼一種可能——”
“兇手在世家的庇護之下。”一旁的雲雁丘替她說出了猜測。
韓程錦拍桌而起,激動地大喊:“哥,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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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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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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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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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