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

“給孩子的。”

推讓一番，老李只好收了，又讓倆娃再次道謝。那女人看著老李，眼裡帶著笑，低聲對旁邊幫忙的自家男人嘀咕，“瞧瞧人家這爺爺，看著就精神，有派頭，還這麼疼孩子。”

又往前。

“哎呦，老李，你這是……改行當保育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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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有孩子的緣分，不急，不急。”老李嘴上安慰著，腰桿卻挺得更直了。

就這麼一路走一路上，修腳踏車的、開雜貨鋪的、打掃衚衕的……但凡碰見的熟人，就沒有不被老李主動“攔截”下來“攀談”一番的。

要是碰上帶孩子的，那更是重點關照物件，三兩句就能把話題引到自家倆娃身上。

“剛兩歲半？看著可真高，真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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