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黑泥山的西面。
一隊騎兵正在氣勢洶洶的往前衝,他們頭戴寬沿帽,身上披的依舊是獸皮做的毛氈子。
有個匈奴人忍不住對著前頭的人喊道:“首領,這西南真是不錯啊,雪景還有美人都讓人流連忘返,要是我們永遠住在這裡就好了。”
他們說的是匈奴語。
域外的風沙可以讓人的皮膚變得粗糙,就連女子也沒有這些西南女子這般嬌嫩,他們確實很喜歡這裡。
“哈哈哈,會的,只要有了這些黃金,我們就能招兵買馬,到時候,整個中原都是我們的!”
另一個匈奴人怪笑一聲,拍馬屁說道:“首領,那我們到時候能當皇帝嗎?”
首領哈哈一笑:“皇帝?當然可以了!你們每個都是開國功臣!”
“好!”
一眾胡人們紛紛怪叫起來,神情貪婪又興奮,彷彿那皇帝之位已經在向他們招手了。
這些人,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見過這麼美麗的雪,入關之後被這些物資豐饒的西南給迷住了眼睛,就好像從荒漠來到了天堂。
只有上了年紀的胡人才知道這些關內的風景是如何的美妙,老一輩的人都被朝廷給斬殺過趕出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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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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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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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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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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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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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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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