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對於那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是她的身體狀況自那之後卻開始慢慢發生著可怕的退化,她的頭變得難以抬起,只能軟塌塌地耷拉著,嘴角像老人一樣流涎。
她的語言能力也在慢慢退化,有時候幾乎是抓耳撓腮半天都吐不出一句順暢的話,甚至開始頻繁地失語,露出呆滯無神、肌肉鬆弛的表情,坐在角落長久地發呆。
那副樣子自然無法再當奶孃,李德富賠了兩百斤米,好說歹說地送走了她。
招娣開始愈加頻繁地侵蝕劉秀梅的生活。
幾乎每晚,她都能聽見寶生在搖床裡咯咯地發笑,看見他朝著某處揮舞手臂,她知道寶生是在和招娣揮手。
他看得見她,劉秀梅卻看不見,對於這種彷彿有意的區分,她感到深深的恐懼與不安,她不知道招娣到底想幹什麼。
抬頭向上看時,天花板上的黴斑又一點點地長了出來。
她數次向李德富坦白,告訴他那晚的奶孃是被招娣附了身,才變成那樣的,起因是她想把招娣從屋裡趕出去。李德富每次聽完,都會在臉上露出一副糅雜著嫌惡與厭恨的表情。
“劉秀梅,你少又來這一套……好好帶你的娃,別一天到晚給我來這些邪門歪道!”
劉秀梅知道想要倚靠李德富是不可能了。
她決心自己解決招娣的問題。
當晚,她在搖床的四角掛上了厚厚的蚊帳,試圖從物理上隔絕寶生和招娣的視覺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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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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