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決定撤退,外面的喪屍就要想辦法給解決掉,不然誰也保不準,半夜睡到一半,喪屍會不會衝破大門衝進來。
江哲武力值算是隊伍裡排名第二的,他和許柏雲首先透過窗戶爬到11樓,作為誘餌,將喪屍一個個吸引上去,慢慢解決掉,其餘人則見機行事。
就這樣,大傢伙花費一下午時間,才將10樓的喪屍清理的七七八八。
忙完還沒有結束,霍斌的父母並不在這個小區,眼瞅著天色漸黑,他們必須趕著去霍斌父母那邊,將二老接過來才行。
江哲一口氣沒歇,就跟著許柏雲等人出去。
好在,有之前的經驗,江哲他們照葫畫瓢,很快進入了霍斌家裡。
霍斌家很明顯就沒那麼好運了,待到江哲等人過去時,
客廳裡的落地窗戶碎裂開了,順著大窟窿往外看,眾人看到樓下一男一女摔的慘不忍睹的屍體。
顯然霍斌的父母已經死去多時,見此情景,霍斌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身子也有些搖搖欲墜。
陳森連忙扶住他,霍斌勉強對眾人勾起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沒事,末日到了,很多事情,其實我早已經…”霍斌哽咽一下,還是將後面那句補上,“早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有些心存僥倖罷了。”
江哲沉默下來,在這末世,死亡是再正常不過的,原主和程承只不過是少數的幸運者,親人還在,但這份幸運並沒有支撐多久。
原主的父母,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死去,而華安小隊最後的結局也不復存在了,相信那時候程母也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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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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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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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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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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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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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