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季風突然眼尖的發現芊嫿的衣襬短了一截,他指著她的衣服下襬問道:“小公子,你的衣襬怎麼好像少了一截啊?”
“哦,我剛剛為了綁那歹人,自己撕掉了一截衣服下來,沒事兒,我回去讓我娘給我補一塊布就行了。”
褚逸塵也看了看她的衣襬,確實是少了一大截,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芊嫿的整個身量,心裡有了計較。
“山伯小弟,過幾日我應該就能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到時候我想請你和你這位報信的朋友一起來我們醉仙居吃頓午飯,不知山伯小弟可否賞臉?”
“好啊,不過若是吃午飯,恐怕我還得帶上我堂弟一起。”
“沒問題,山伯小弟只管帶上你堂弟一起來就是。”
“那就多謝臨安兄了。”
褚逸塵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山伯小弟,今日這麼晚了,為何你會出現在城裡的大街上,還正好撞上那歹人在我們醉仙居門口作惡啊?”
芊嫿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這讓她怎麼回答啊,難道告訴他自己跑去尋芳閣表演跳舞了?那自己女扮男裝的事就藏不住了。
難道說自己閒得無聊,大晚上跑來城裡的街道上散步?不行不行,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
芊嫿想了想,回答道:“臨安兄,我這不是喜歡看歌舞表演麼,今日那尋芳閣的紅玉姑娘正好登臺表演,我就去花樓裡瞧了一會兒,回去恰巧要經過你們酒樓門前這條路,所以才會發現那歹人在作惡。”
“原來如此,山伯小弟既然也喜歡這些風雅之事,那下次紅玉姑娘再登臺表演,為兄定要再請你去尋芳閣好好一飽眼福。”
芊嫿心想:她自己就是登臺表演的“紅玉”,若是臨安兄帶她去看錶演,她還怎麼登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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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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