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勸說溫玉棠好好想想的吳管家隨之一愣。
溫玉棠又說:“我不想讓父親操心,這事你就別與他說了。若是花錢能讓那牧雲寨寨主與我做一場戲,你看此計可不可?”
溫玉棠想了一宿,最後還是覺得與那牧雲寨聯姻是最好的法子了。一則他們做過土匪,本就兇惡了,還能怕那溫家二叔三叔?
便是溫家商號的掌櫃都知道該怕誰。
二則這牧雲寨雲震背後還有朝廷撐腰。也甭管真實的交情如何,至少在外人看來極具說服力,溫家二叔和三叔想要借揚州知府來打壓雲震也要好好斟酌斟酌。
三則能讓父親安心靜養才是最重要的。
“可小姐……若是那牧雲寨好銀子的話,大可假借朝廷的名義斂財,所以這用銀子收買,有點懸。”其實管家和溫成都是一個想法,希望二人是的真能結親。
溫玉棠:“不試試怎麼知道。”
溫玉棠已經打好最壞的打算了。頂多就是犧牲自己,與那男人成婚。婚後給他多尋幾房美妾,讓他無心與她糾纏。
所以溫玉棠也沒指望對方能答應她假成親的事情。可後來又想了想,要是萬一他同意了呢?
管家也不好勸說,只道:“小姐若是不再怕那雲寨主,倒是可以談談。”
溫玉棠不怕那男人?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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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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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