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心念一動,金鋒爍沙如同金色的潮水,從袖中狂湧而出!
那些金紅色的沙粒在他精妙操控下,沿著靈紋的軌跡流轉、鋪展、凝聚,最終在他們四周撐起一道倒扣的盞形護罩!
護罩呈半透明的金色,表面有無數金紅沙粒緩緩流轉,如同一層流動的鎧甲,將他們三人籠罩其中。
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強的警戒防護了。
做完這一切,宋念浩才重新蹲下身,將藍楹楹攬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那過於薄涼的身體。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不像一個成年人。她的皮膚很涼,涼得讓他心頭髮緊。
他低頭看著她。
看著那張即使在昏迷中也依舊蒼白的臉,看著那對垂落的長長睫毛,看著那朵依舊戴在她鬢邊、卻早已乾枯的藍花。
那朵花,是他幫她摘的。
那時她蹲在溪邊,夠不著,輕輕“嘖”了一聲。他幫她摘來,她別在鬢邊,問他“好看嗎”。他說好看,她笑了。
那笑容,他現在還記得。
宋念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正在緩緩旋轉的碧綠色香霧上——馥郁還春丹的藥力還在持續。
是的,他又一連餵了最後三顆,但也已經很稀薄了,那碧綠的光霧越來越淡,越來越薄,彷彿隨時會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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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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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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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欽差住進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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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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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護面子,裴衡不查真相,反逼她自殺,連同腹中的孩子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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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