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沈淵猛地轉頭看向深坑,臉色驟然凝重,深坑裡的黑煞氣突然停止翻湧,轉而快速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中心隱約浮現出一雙猩紅的眼睛,“煞氣核心要凝形了!古梧桐是滬市地脈的陣眼,一旦被煞氣吞噬,整個華東的靈脈都會倒灌,到時候不止凡人城市,連修行界的根基都會動搖!”
話音未落,深坑旁的一個黑衣弟子突然悶哼一聲,手裡的青銅鈴鐺“噹啷”落地,他的手臂被黑絲纏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整個人踉蹌著往漩渦裡倒去。沈淵指尖靈氣一彈,一道綠光射向那弟子的後背,將黑絲震碎,卻也讓他自己的氣息弱了幾分——顯然,長時間壓制煞氣,他的靈氣早已透支。
邋遢道士見狀,不再糾結沈淵的身份,桃木劍往前一斬,一道熾熱的紅光劈向漩渦邊緣,將蔓延出來的黑煞氣攔腰斬斷:“齊小子,別問了!先穩住陣眼!你的山海法師靈氣能剋制煞氣,沈淵手裡有天樞營的陣眼令牌,咱們三個合力,或許能把煞氣逼回地脈裡!”
齊樂點頭,懷裡的《山海經》自動翻開,書頁上的文字化作點點金光,融入他掌心的印記中,原本彩色的靈光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像一團跳動的火焰。他往前走去,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泛著奇異靈光的腳印,那些腳印連成一線,竟與深坑周圍的石痕形成呼應,組成了半圈殘缺的陣紋。
沈淵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捏動訣印,掌心的令牌化作一道綠光,嵌入深坑邊的一塊凸起的石頭裡——那正是陣眼的核心位置。令牌入石的瞬間,周圍的石痕全部亮起,與齊樂留下的腳印連成完整的陣圖,淡綠色的靈光順著陣圖蔓延,在深坑上方凝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黑色漩渦罩在其中。
“守住光罩!我來引地脈靈氣!”沈淵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陣圖上,鮮血與靈光融合,化作一道道紅色的絲線,順著地脈縫隙往下鑽,“山海法師的血脈能溝通天地靈韻,齊樂,用你的靈氣牽引光罩,別讓煞氣衝破!”
齊樂深吸一口氣,將《山海經》貼在胸口,閉上眼睛,掌心的印記貼在光罩上。瞬間,透過手中的梧桐印記他彷彿聽到了古梧桐深處傳來的微弱脈動,那是千年古樹的生命力,也是地脈的心跳。他的靈氣順著脈動流淌,與沈淵引出的地脈靈氣交織,光罩上的綠光越來越亮,將黑煞氣逼得不斷後退,漩渦裡的猩紅眼睛也變得暗淡了幾分。
就在這時,山門方向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石獅子的咆哮和修行者的怒罵聲。齊樂心頭一緊,不用想也知道,是外面的人衝破了臨時護陣。
沈淵的臉色更沉了:“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煞氣未除,他們進來只會成為煞氣的養料!”
“我去攔著!”邋遢道士轉身就要往山門跑,卻被沈淵叫住。
“不用。”沈淵從懷裡摸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扔給邋遢道士,“這是瑤光營的鎮煞令,持令可調動古寺裡的護法石像,你去將他們困在甬道,別讓他們靠近陣眼!這裡有我和齊樂,撐得住!”
邋遢道士接住令牌,看了眼齊樂,見他點頭,立刻轉身往山門跑去,桃木劍的紅光在甬道里劃出一道殘影。
深坑中的漩渦還在掙扎,黑煞氣像瘋了一樣衝擊著光罩,光罩上的靈光忽明忽暗,齊樂的額頭上滲出冷汗,靈氣消耗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沈淵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不斷將自身靈氣注入陣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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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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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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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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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武聖、星空武神!彈指之間泯滅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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