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順著安倍風間的手腕往上蔓延,像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小臂,所過之處,黑色靈力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安倍風間只覺得手臂傳來一陣灼燒般的刺痛,體內的靈力不受控制地朝著指尖湧去,再被那道金光吞噬殆盡——他臉色瞬間從鐵青變得慘白,猛地甩動手臂,厲聲嘶吼:“玉藻前!還愣著幹什麼?!殺了他!”
玉藻前指尖的深紫色狐火早已凝聚,卻遲遲沒有出手。她看著安倍風間猙獰的臉,又看向齊樂掌心那本泛著金光的《山海經》,腦海中突然閃過竹林神社裡齊樂的話,閃過自己對九尾狐一族始祖的敬畏——那道無形的精神枷鎖,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玉藻前!”安倍風間見她不動,怒火更盛,黑色靈力強行灌注進另一隻手,朝著齊樂的胸口拍去,“沒用的東西!我自己來!”
“休想!”九尾狐抓住這轉瞬即逝的間隙,忍著胸口的劇痛翻身躍起,九條狐尾同時甩出,粉紫色狐火織成一道火牆,擋在齊樂身前。“轟”的一聲,黑色靈力與狐火碰撞,氣浪將周圍的陰陽寮弟子掀飛出去,九尾狐卻被餘波震得再次嘔出一口鮮血,身形晃了晃,卻依舊死死擋在齊樂面前。
就在這時,三頭妖狼突然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咆哮。它之前為給齊樂注入地脈靈氣耗損不少,此刻卻像是被激怒的遠古兇獸,暗金色鱗片迸發出刺眼的光芒,四蹄在地上重重一踏——地面瞬間裂開數道深溝,精純的地脈靈氣如噴泉般湧出,形成一道淡金色的衝擊波,朝著圍攻天狗和窮奇的陰陽寮弟子橫掃而去。
“啊——!”弟子們慘叫著被衝擊波掀飛,纏在天狗身上的鎖鏈應聲斷裂,貼在窮奇傷口上的符咒也被靈氣灼燒得化為灰燼。天狗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對著三頭妖狼低吼一聲,隨即與窮奇並肩而立,一左一右護住齊樂的兩側,獠牙上還沾著未乾的血,眼神兇戾得嚇人。
倒地的藤原雪指尖突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藍光。那是她脖頸間戴著的家族傳承玉佩,此刻正自發運轉,淡藍色的靈光順著她的指尖蔓延至全身,驅散了玉藻前留下的精神衝擊。她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恰好看到安倍風間的黑色靈力即將突破九尾狐的火牆——她沒有絲毫猶豫,伸手抓住身邊的長弓,憑藉著最後一絲力氣拉滿弓弦,三支淨化箭帶著淡藍色火焰,精準地射向安倍風間的手腕。
“噗!”
淨化箭穿透了安倍風間的衣袖,雖未傷及筋骨,卻讓他的黑色靈力瞬間紊亂。安倍風間吃痛,動作一頓,而齊樂掌心的金光卻趁勢加速蔓延,已經纏上了他的手肘,甚至開始順著經脈往他的靈府鑽去。
“不——!我的靈力!”安倍風間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靈府像是被一個無形的漩渦牽引,靈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他猛地看向齊樂,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齊樂!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他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地上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咒印——那是陰陽寮的禁術“血縛咒”,以自身精血為引,強行繫結目標的靈力,同歸於盡。咒印泛起詭異的紅光,朝著齊樂的方向快速蔓延。
“小心!”九尾狐臉色驟變,想要撲過去推開齊樂,卻被玉藻前攔住。
所有人都以為齊樂避無可避時,玉藻前突然動了。她指尖的深紫色狐火猛地轉向,不是攻擊齊樂,而是朝著安倍風間的咒印拍去!“轟”的一聲,狐火與咒印碰撞,紅光瞬間黯淡下去,玉藻前卻被禁術的反噬震得倒退三步,嘴角淌出一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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