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想,我盯著那處梅花形的胎記,竟鬼使神差地,試探著喊了聲「清兒」。
喊完,我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白鹿疑惑地看我一眼,見我不跟它玩,感覺沒意思,蹄子一翻站起來,一跳一跳地跑去追蝴蝶了。
我鬆口氣,朝四周看了一圈,往洞府門口走了幾步,小心翼翼地喊道:「請問凌雲仙人在嗎?」
喊了幾聲,都沒人回應,但是我靠近的時候,洞府的石門忽然升了上去。
裡面的人是讓我進去?
我站在門口整理鬢髮,把領口的褶皺撫平,弓著腰,擠出一個笑容。
「仙人,我是山腳下沈家村的,來這給沈雲清送仙草,她娘還有句話託我帶給她,仙人——」
我一邊說,一邊往裡走。
洞府裡和我想象中金碧輝煌的樣子完全不同,簡簡單單的石洞,牆上掛著幾幅畫。
中間有一片非常大的石臺,有我胸口那麼高,也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石臺下噴出許多白霧,我好奇地彎下腰去看,一看,只感覺那霧氣十分刺眼,燻得我眼淚直流。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今天起得早,趕了許多路,我惦記著清兒,一整天水米未進,現在眼睛一閉,身體忽然失去平衡,腳下一軟,竟一跤摔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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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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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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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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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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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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