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樊清回到住處,掌燈一瞧,自己臉上確實青紫了幾塊,膝蓋和手掌也火辣辣地疼。
他草草用冷水敷了臉,心裡又是懊惱又是忐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正對著鏡子齜牙咧嘴,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竇苗兒和柳庭恪聯袂而至,一進門瞧見他這副模樣,倒吸一口涼氣:“大哥!你……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讓江寧郡主打了一頓吧?”
她扭頭就瞪柳庭恪,“我就說冒冒失失的過去不好,都怪你!”
柳庭恪眉頭微蹙,心道江寧郡主秉性溫婉持重,再怎樣也不至於動手,但看樊清這狼狽相……
樊清臊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不是不是,郡主豈會動手?是……是我自己出門時太急,沒看清,摔、摔的。”
聽他結結巴巴說完前因後果,竇苗兒和柳庭恪面面相覷。
竇苗兒撫著胸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可真是……”
話到嘴邊,看他鼻青臉腫還一臉後怕又藏著喜色的模樣,又說不下去了。
樊清卻還記掛著“正事”,撓了撓頭,牽扯到臉上的傷,嘶了一聲,才道:“慎之,你的訊息錯了,郡主說了,陛下根本沒提要給她選夫的事。”
柳庭恪佯裝驚訝:“是嗎?那可能是我聽差了。”
樊清又接著說道,“不過……郡主倒是說,她願意進宮請旨,只是……我只是個小小的工部司主事,萬一入不得陛下的眼,可如何是好?豈不是讓郡主難堪?”
柳庭恪聞言,嘴角甚至帶了點若有若無的笑意,緩聲道:“大哥多慮了,皇室對江寧郡主虧欠頗多,陛下早有補償之心,郡主早年婚事不幸,如今但求一知心人相伴,只要郡主自己願意,莫說你已是朝廷命官,便真是個白身,陛下多半也會成全,以示天家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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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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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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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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