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德帝說不出話來了。
邵桐的聲音柔柔的,她彷彿就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但是卻在這個時刻,讓順德帝的心瞬間軟了一下。
想讓他有一個家……
順德帝自己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有家嗎?
對他來說,國就是家,就連先帝都是這樣說,也是這樣做的,他一直都覺得國就是他的家,於是他把整個國都扛在肩上,他無力,他疲憊,他憤怒,但是他沒有辦法,這是他的責任,躲不了,逃不掉,因為這是他的家。
但是今天有一個人跟他說,想讓他有一個家,
“不論外邊是好還是壞,家裡總歸是好的,能歇一歇,說說話,臣妾不懂國家大事,但是解解悶也行,千斤重擔,哪怕能替陛下分擔一斤,也是好的。”
順德帝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讓邵桐給自己又盛了一碗參湯。
邵桐非常開心,自己的勞動成果能得到別人的肯定,總歸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她的開心不是作假,感染著順德帝的心情也好了幾分。
“你這兒離御膳房也不近,若是喜歡,就在你這兒自己建一間小廚房,也方便些。”
邵桐更加喜出望外,她還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還沒有說,順德帝就提出來了。
“現在可適應了宮裡?朕看最近宮裡的宮人們都規矩了不少,想必你也是沒少費心力,若是覺得累,也不必那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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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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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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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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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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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