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沉默了十幾秒，抬眼直視她，“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蘇今禾反省了下，把二郎腿放下來，並起膝蓋重複道：“我想要億雲科技總經理的位置。”

“……”

裴敘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但懶得計較，高深莫測看著她，“你有把握幹得過蘇晟？在智慧手機的領域他已經做到了行業龍頭，別說對付了，估計還會千方百計打壓你，你要是沒有切實可行的方案就免談。”

“我這裡有一個提案。”蘇今禾拿出一份企劃書。

她太年輕，資歷尚淺，裴敘並未把她的話當一回事，他隨手接過檔案翻閱，卻在看到某處時，翻頁的速度逐漸放緩，眉頭不自覺蹙起，流露出深思的神色。

蘇今禾的提案很詳細，每一個步驟都有分析可行性，但是風險很高。

裴敘足足看了半個小時。

蘇今禾安靜地刷手機等他。

裴敘見她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猛地合上厚重的檔案，閉上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罵了句髒話。

“你把我當日本人整呢，這種坑爹的方案也想的出來？”

“只要能達到目的，過程不重要。”

蘇今禾抬起頭淡淡道：“你忘了媽媽以前受到的傷害嗎？這些年看著蘇晟夫婦步步高昇，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口口聲聲說愛媽媽，連這點犧牲都不肯，你是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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